我老公在急救,老公公拍儿媳妇大腿
最下端,用来放拖鞋的地方。

    我赶紧蹲下身,把那盒水果拿上来。

    “你怎么能放在这儿呢?这儿是放拖鞋的地方,多脏啊?你没闻到臭味啊?这是吃的东西啊,你怎么不放在柜子上头啊?”我说。

    “没关系。盒子里有水,我怕放在上头把手机弄湿了。”

    我有些不能理解。我把那盒水果拿去水龙头那里冲了冲,洗了洗。

    “哎呀,今天玩地太累了。我困了,睡吧睡吧。”端午说。他很快就睡下了。我也蛮累的,我也就跟着睡了。

    半夜的时候,隔壁的房间里来人了。一男一女,小声儿的说着话。我听不太清楚。然后听到水龙头“哗啦哗啦”的声音,然后听到我不该听到的声音。他们的声音很小,并没有很放纵,一阵阵儿的,只听到那女的在小声儿的回应。我有些清醒,端午还在呼呼大睡。过了一会儿,那一对儿竟然走了。我听到他们说着话关门出去的声音,然后,他们的房间里恢复了太平,再也没有声音了?这是怎么回事?一男一女,深更半夜的?

    第二天,我跟端午说:“昨天半夜,隔壁进来一男一女,洗个澡,交流了一会儿,不到一个小时,就匆匆忙忙地走了。我怀疑他们不对劲。无论是情侣还是夫妻,都不至于深更半夜的,很快就走啊?他们是不是偷情的啊?”

    端午说:“是不太对劲儿。可能是偷情的。你都听到了啊。”

    我说:“我听到了啊。”

    端午说:“你怎么不喊我,大家一起啊?”

    我说:“你那时候睡地正死呢,喊你也没劲儿。我喊你干嘛。”

    这本是一段小小的插曲,可是后来,我想起这事儿,才知道,这唯一的一次旅游,其实暴露了我们之间很大的问题。端午做事随心随意,我对一些小事又很介意。他很容易累,他总是很累,一到晚上,倒头就睡。夫妻之间,琴瑟并不和谐。我们从头开始,就称不上是什么恩爱的夫妻。这是我们之间存在的精神上和身体上两个最核心的问题。这个问题后来一直伴随着我们,让我们的婚姻无关风月,不痛不痒,个中滋味,不可言传,只可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