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在急救,老公公拍儿媳妇大腿
    阳春三月,我想早点怀孕,我们就积极地备孕。那时候是新婚,端午也很卖力。可是不知道是太累,还是压力太大,一连几个月都没有动静。

    “我妈让我多吃点鱼汤补补。”一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端午跟我说。

    “为什么?我们不是经常喝鱼汤吗?”我问。

    “她觉得我最近要补补身体。”他说。

    “她觉得你备孕辛苦啊?”我问他。

    “我妈问我最近房事多不多。我说,没那么多房事。”端午很端庄很无辜地说。

    我们两个备孕的过程,机械多于感情。榫卯不能珠联璧合,总是咯咯吱吱地。费了好大的劲儿去调和,一旦严丝合缝了,也很快就销声匿迹。每次飞机降落以后,飞机的尾翼老是卡在航空母舰的缝隙里。飞机想拔出尾翼,得冒着折断尾翼的痛楚。

    “疼!疼!”他说。

    于是,航母托着飞机小心翼翼地旋转。航母跟飞机总是不能很好地分离。真是虾扯蛋!

    我跟端午的感觉就是,你饿了,本来是想吃个猪肉配米饭,结果你吃了个梨子来充饥。淡而无味,聊胜于无。慢慢地,你即使挨饿,也不想吃梨子了。

    又慢慢地,随着年龄的增长,你的胃口也不好了,也不那么想吃猪肉了。即使有人偷偷送你一盆猪肉,你也不想吃了。因为偷吃猪肉简单,可是,满嘴的油,擦起来很麻烦。而且,那猪肉,也未必是健康的。说不定外表看着光鲜,可是内里却是满是瘟疫的“米猪肉”,当时吃着解馋,可是吃过以后会拉肚子,会呕吐,甚至会留下后遗症,给你以后的生活带来无穷的后患。还不如吃个梨子或是不吃来的省事、干净。

    端午那年还是二十九周岁,马上过三十岁生日。我给端午在“海澜之家”买了一身深蓝色的小西装,皮鞋,还有皮带,给他结婚的时候穿,也是庆祝他三十岁生日。

    “五一”放假,我们回端午那里,准备结婚了。那天正好是端午农历的生日,他爸妈在家烧了菜,买了个大蛋糕,给端午庆祝三十岁生日。端午那阵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卖力备孕的原因,他有些瘦了。他楚楚地坐在那儿,像是一个快被妖精给榨干的童男。他的生日,他很高兴,他戴着蛋糕店里送的像是王冠似的帽子,吃了一块蛋糕。

    吃完饭,我们就回我们的新房去。端午的房子是拆迁房,我后来才知道。不过我是看上了端午,即使他没有房子,即使他爸爸不给彩礼,我也会跟定他的。

    回去以后,我就去洗澡,端午去书房打游戏。我洗完澡,他还在打游戏。我也不理他。我心里是不高兴的。第二天就结婚了,我们不该干点什么吗?端午还在打游戏,不一会儿,他就从椅子上滑下来了。

    “我靠!”我听到他说。我以为他是不小心,赌气不管他。

    后来他自己走出来了,脸色苍白。“靠,我滑倒了!”他说。我也不理他,心里想,你滑倒滑倒呗,多大的事儿。

    他自己走到了小房间。那是他婚前自己住的地方,并不是我们的婚房。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去了小房间,我不知道他那时候已经晕了,他是凭本能的记忆走到了那里。

    “我头晕!”他说。

    “你是打游戏打地呗。”我没好气地说。我就自己去婚房里睡觉。我以为他很快也会过来的,谁知道他半天也不进来。

    他在小房间里头喊:“我头疼!”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头疼。我以前又没见过这场面。我还生气呢。新婚前夜,他不该来主卧室吗?他去小房间干什么。他怎么突然头疼了?他头疼了,怎么也不来找我啊?他是因为跟我结婚所以头疼吗?他是结婚前想起了哪个前任,心里难过,痛苦地头疼吗?不是有这样的人吗,结婚前,自己把自己关起来,想着前任,蒙着被子痛哭流涕地。端午不是正好也这样吗?先是窝在书房打游戏,迟迟不出来。等他出来了吧,又跑到自己的小房间里去。喊着痛苦,头疼。

    想着这些,我更烦了,也不理他。我还跟他赌气呢。你难过都不来找我啊,你明知道明天结婚,你都不愿意来婚房啊?你又哭又喊,为的是什么啊?

    他在那里哭闹,我还在气恼呢。他怎么回事?要么就是他神经病犯了,那我也没办法,要是神经病犯了,即使带到医院也治不好啊。他就这样哭闹了好长时间。

    快十点了。我自己烦闷地睡不着,就去小房间看看他。这一看,让我大吃一惊。他坐在地上,被子被他全从床上抓下来,扔在了地上。门把手儿上,我买的喜庆的红色的小挂件儿也被他拽下来了。他在地上坐着哼哼唧唧地呢。我心里想。噢,你跟我结婚这么不高兴,你难过成这个样子啊。我根本不知道他当时已经头脑不清醒了。

    我就问他:“你想干嘛?”

    他说:“我没干嘛。”

    其实,我以为他是神经病犯了,过两天就要办婚礼了。他要是神经病,我要是悔婚的话,他家不是丢人了吗?他就算是神经病,我也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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