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稿奇遇记
卖惨,最后拉着刘兰芝一起殉情。该死!”刘编辑说。

    “刘兰芝一个二婚头,还嫁地那么好。一会儿是县太爷的儿子来求婚,一会儿又有郡守的儿子来提亲。”郝跃说。

    “你怎么说刘兰芝是二婚头的?跟谁学的?”刘编辑说。

    “我婆婆说的。我公公他弟弟家的女儿离婚了,后来又找了一个。我婆婆经常说她‘二婚头’。我也跟着学会了。”郝跃说。

    “你公公婆婆嘴真毒。你公公说你‘药篓子’,你婆婆说人家‘二婚头’。”刘编辑说。

    “唉!我还不如人家‘二婚头’呢。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我要是离婚了,未必有人肯要我。”郝跃说。

    “喂!问一下哈。这篇稿子提到了苏轼《后赤壁赋》里的仙鹤,说仙鹤‘玄裳缟衣’。谁知道‘玄裳缟衣’是什么意思啊?”杨编辑说。

    “‘玄’是黑色,‘裳’是裙子。‘缟’是白色。‘玄裳缟衣’就是白衣黑裙的意思。”梁编辑说。

    “‘缟衣’是指它的白色羽毛,这个我能明白。‘玄裳’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是黑裙呢?哦,我知道了,它的下面是黑毛啊!”吴编辑恍然大悟地说。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大家笑地东倒西歪,吴编辑自己也哈哈大笑,大家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吴编辑,你怎么能说这些虎狼之词啊!”徐编辑说。

    大家又是哄堂大笑。

    “你看,你不说这句点睛之笔反而好了,就是你说了这句点睛之笔,大家反而笑地更厉害了。再说了,我就是客观地陈述,我又没有那个意思。”吴编辑说。

    “吴编辑的经是好经,被老徐这个歪嘴和尚给念瞎了。” 乌编辑说。

    老向说:“我们做编辑的,天天跟文字打交道。这个没办法。上次一个实习生,捧着老舍的《茶馆》问我,那个字念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哪个字?”王编辑问他。

    “就是上面一个‘尸’,下面一个‘吊’。”老向说。

    “回家问你爸爸!”我说。

    “哈哈哈哈!”《小坛》的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绝妙好对!”王编辑说。

    这边厢,《小坛》的人讨论地热烈红火,那边厢,《且戒》的人早就已经开始安安静静地审稿子了。

    《小坛》的人是青提区编辑届的龙头老大,持续不断地讨论原也是必然的应该的。

    我把一张抽纸卷一下撕成两截,塞在耳朵里,开始审我的稿子。活儿是肯定要干的,而且就那么点时间。

    我一口气审了很多稿子。旁边的曹编辑也默无声息地开始了。

    “哎呀,都快九点了,开始审稿子吧。上午时间短,干不了多少活儿。”刘编辑说。

    “大省审了多少了?”郝跃走到我身后看了一眼,“啊?大省都审了50份了?”

    “大省是快手!我要跟大省换换位置,大省来我这儿坐会儿。帮我审审!”刘编辑说。

    “哎哟,我还没开始呢。时间怎么过得那么快啊?”郝跃说。

    大家稍微安静了一会儿。不一会儿,讨论声又开始了。

    指导员许编辑转来转去,跟我身边的女编辑说着话。

    “听说,团山那里又新办了一家杂志社,叫《喵一生》。主要是发关于猫的刊物的?”刘编辑问许编辑。

    “嗯。”许编辑说。

    “这是给爱猫人士提供的福利啊。是谁出地这么好的主意?”潘编辑说。

    “肯定是哪个天才想到的啊。”许编辑说,“他们不仅写关于猫的文章,还搞了一批人专门养猫。他们自己养猫,自己拍照、做图片。来供他们《喵一生》杂志社专刊专用。”

    “真是知行合一!他们是怎么想地到的?能想到这种点子的人真是天下奇才。”潘编辑说。

    “现在各单位不是都提倡搞特色文化嘛。这就是人家的特色。你可不要小瞧人家《喵一生》。人家光买猫、创建喂养室就投资了一百多万。你们去过《喵一生》的喂养室吗?”许编辑说。

    “没有。你去过?”刘编辑问他。

    “我当然去过。人家养猫可不是一般的养猫。人家给猫做训练,听音乐,做心理安抚。里面还有红外线杀菌,外墙上还有猫的历史、来源,名称演变。以及青提区历来那些爱猫的名人。古代青提区有一个侯爷就爱养猫。他爱猫如命。”许编辑说。

    “你是什么时候去的?”潘编辑问他。

    “他们的养猫室一建好我就去了。那些猫特别有意思,我一拿手机去逗它,它就跳起来抓我的手机呢。”许编辑说。

    “真有意思。说的我也想去参观参观了。”潘编辑说。

    “你们都可以去啊。那里一进门儿就有一个古色古香的茶桌,还有几个坐的蒲团。很有禅意的。”许编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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