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文会友、陈编辑
么好艳羡的。我也不是没见过文化人。我见得教授专家多了。我甚至有些讨厌虚伪的文化人呢。

    “这盆子是蛇肉,大家尝尝!”黄社长说。

    大家都拿起筷子夹菜。我不动筷子。

    “来!小宋!弄块蛇肉尝尝!”黄社长点对点关照我说。

    我笑着说:“我最怕蛇了,我不敢吃蛇肉!”

    “蛇肉好吃!野味!就他家有!你在别的地方根本吃不到!尝尝!尝尝!”黄社长说。

    “我不敢吃!我太怕蛇了!我吃不下去!我连夹都不敢夹!”我面有难色地说。

    “现杀的!新鲜的!郝跃!帮小宋夹一块!”黄社长说。

    “不用!不用!我是真地太怕蛇了!我平时连书上画的动画蛇我都害怕。要是书上哪一页有蛇,我隔着多少页纸都觉得害怕!”我说。

    “你尝尝呗!黄社长亲自让你吃,你都不吃。太不给黄社长面子了。”郝跃说。

    “我是真地不敢吃!我进不了嘴!我要是吃了,我得恶心,洗胃!那盛菜的盆子,我都觉得它像蛇。”我说,“像土狗蛇。”

    “你说说!我们在这吃菜呢。你却说我们吃的菜恶心反胃!”郝跃说。

    我说:“我不是说菜恶心反胃,我是因为怕蛇,所以连那菜盆子我都觉得害怕。这就是‘怕乌及乌’吧。”

    “你看,你连我们吃菜的盆子你都恶心!你说你这样说,我们还吃菜吧。你自己不吃,还不让我们吃。”郝跃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是太怕蛇了!你不要偷换概念!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我说。

    “说得好!”吴编辑笑着说,“大省说话总是一针见血,入木三分!”

    郝跃也跟着笑了笑。

    “郝编辑你不要管宋编辑。人家实在吃不下去就不吃嘛。有的人就是怕蛇啊!我老婆跟我女儿就怕蛇啊!”陈编辑说。

    “谢谢陈老师!我这辈子最怕蛇了,还怕鬼!最怕这两样儿!”我说。

    “我不怕蛇,我怕老鼠!”郝跃说。

    “好像是怕蛇的人不怕老鼠,怕老鼠的人不怕蛇。是有这个说法的。”陈编辑说。

    散场了,我跟陈编辑说:“陈老师,再见!谢谢您送我的书!”

    陈编辑说:“好的。宋编辑,再见!以后常联系!”

    我说:“好的。陈老师。”

    陈编辑说:“你是怎么来的啊?让他们送送你吧。”

    我说:“没事儿。不用送,我自己打车,一会儿就到了。”

    陈编辑说:“好的。那,以后常联系啊!”

    我说:“好的。陈老师。”

    我自己跑到街头,元旦前的冬天,寒风吹了起来。大街上很冷。我站在街头,打上了一辆车,赶紧赶着回家了。

    到家以后,我看看手机,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太晚了,这种狗屁聚会,真不想去了。可是,是黄社长攒的局,我能不去吗?

    我再一看手机,微信里的通讯录里,有一个好友请求,我点开一看,是陈编辑。

    “陈世良。”对方说。

    我鼻子哼了一声,把他送我的两本破书拍在了桌子上。我怕以后他会问我书的内容,我想了想,就把那两本破书放到了阳台上的柜子里。

    可是,我又不好意思不理对方,我就接受了他的好友请求,发了一条信息说:“陈老师好。”

    “小宋,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要保重自己啊!”陈编辑说。

    我想,我当然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包括怎么躲避你这头蠢驴。

    我说:“我知道了。陈老师,我有男朋友了。他会保护我的。”

    “耶!恭喜恭喜!”陈编辑说。

    第二天,杨编辑跟我说:“社长让我写一篇篇首语,以春天为主题的,我觉得你文笔不错,你可以写吗?”

    我说:“我哪有什么文笔?就是信口开河。”

    她说:“我觉得你的思路总是跟我们不一样。你来写写试试吧。”

    我说:“那好吧。我就瞎写写试试。好呢,你就用,不好的话,你也别笑话我。”

    她说:“好的。”

    晚上,睡觉前,我靠在床头上,想着杨编辑的任务,就在手机上编辑了起来:

    春来音信杳。一片青红,几声黄鸟。独倚栏杆,栏内人憔悴,栏外花枝俏。枝头看取小琼苞,轻寒催人老,愁云上柳梢。碧水楼台两相摇。怕又是,雾遮连山,烟锁重桥。陌上行人把衣挑,慵男惫女羊肠道。甚光阴,还似去年好。是是非非任人笑,成成败败随心造。人常在,春不老。

    我编辑好了,发给她。

    “收到。”她说,“真好!”

    第二天,她问我说:“那段文字真地是你写的?”

    “是的!”

    “怎么写得那么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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