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跃
的不知道啊?”

    我说:“真的不知道。怎么了?”

    她说:“他这几年不是春风得意吗,眼看着要升职了,人家为他祝贺,请他吃饭。他一高兴,多喝了几杯,喝醉了,回到家,昏睡不醒,呕吐物差点让他窒息。等他家人发现的时候,他的大脑已经被损伤了,不能进行深入地思考了。”

    我说:“啊,原来如此,我们哪里知道!”

    杨编辑说:“所以这些日子,你们没看到他吧?他现在就是个闲职,等着退休了。所以,人啊,不能得意忘形。”

    我说:“啊?那他现在不当社长了啊?”

    杨编辑半调侃半讥讽我们说:“是啊,现在新上任的是黄温勇社长了。你还说,‘我看到他就害怕——’”她故意把“害怕”二字说地很夸张。那意思是,任社长现在就是个病猫,无权无势的,已经没有什么虎威了,你居然还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