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给他补偿的。你给洋洋发个红包,他还生气了。”
程云说:“他就那样,以前把洋洋接过来过几天,你姐夫就说,看见朱江吃鸡腿,他就开心,看见洋洋吃鸡腿,他就生气。”
我说:“姐夫怎么能这样啊。对了,你那个前任不是恨你吗?你怎么做到让他答应把洋洋送过来的?”
程云说:“一开始,我那个婆老太也是不答应。因为我太想孩子了,你姐夫花了二百多块钱的话费,一直跟他们打电话,她们才同意,把洋洋送过来过几天。再说,我前夫也娶了老婆,也不怎么在乎这个孩子了。都是跟着他爷爷奶奶。”
我说:“洋洋现在怎么样了,他在哪里上班啊?”
“他到处瞎混,没有正经工作,连个女朋友也没有。没有钱,没有工作,谁跟他?”程云说。
我说:“也确实是不争气。”
“是的。”程云说,“他还动不动话里话外地怪我,说都是因为我把他抛弃了。”
我说:“越是这样,越是要争气啊。要为自己负责啊。人家有的孤儿,爹死娘改嫁的,还不是照样考大学吗。”
“是的啊。”程云说,“我倒是希望他不管怎样,能把自己过好,就算他再怎么恨我,只要他自己有本事,我都开心。”
“他还没有老婆,他爸爸能花钱给他娶老婆吗?”我问。
“谁知道啊,他爸爸的钱,他后妈不管着啊。我想好了,等他结婚的时候,我给他十万块钱。”程云说。
“你是怎么攒的钱啊,姐夫不知道啊?”我问程云。
“这么多年,就这样攒的。他又不知道。我就说我买衣服了,买首饰了。”程云说。
“我看你平时也蛮能花钱的。你居然还能攒下钱来。”我说。
“我的一个扎头发的头花,都要七八百。”程云笑着说。
“姐夫也不管?”我说。
“他才不管!”
“你上次去那家 ‘美胸皇后’,女老板把那些短的、长的收腹内衣拿给你试,你最后全拿上了,一次就花了两三千。”我说,“我可舍不得。我买一个文胸都不会超过五十块钱。”
“我这人就是爱打扮。”程云笑着说,“女人嘛,就是要舍得为自己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