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霞,奋不顾身拯救我的人
模范。

    中午,我们就回程云家做饭吃饭。我很爱吃程云家的饭菜。他老公经常不在家。他偶尔在家的时候,就主动要求给我们烧饭。

    有一回,他给我们烧了一次酸菜鱼。先煮鱼头和鱼骨头,再煮鱼片。把鱼片捞出来,煮豆腐皮和酸菜。热锅炸香花椒油,端起锅把油浇在盛满鱼片的碗里。最后端上桌,再撒几粒葱花。我头一回见人家这样一道道工序地烧酸菜鱼。他做完酸菜鱼又做红烧肉。那时,我跟程云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说着、笑着,老朱姐夫在厨房里“乒乓乒乓”地忙碌,锅盖子发出很大的声音。我跟程云听着、笑着,他一个人在里头忙碌着。

    他跟我们一起吃饭,很快地扒拉几口,说一声:“你们慢吃!”然后起身儿就走了。我也乐得他不在。我跟程云好撒开了玩儿。

    “姐夫烧地酸菜鱼真好吃。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最好看的酸菜鱼了。”我说。

    “好吃你就多吃一点。”程云笑着说。

    “那是肯定的。我在你家吃饭从来都是吃撑吃胀。一点儿都不拘束。”我说,“姐夫烧地红烧肉也好看。”

    “姐夫说,红烧肉都给你带着。你不是爱吃红烧肉吗?”程云笑着说。

    “那怎么好意思呢,姐夫费了那么大的功夫烧的。”我说。

    “没事儿,你都带走。我们吃不了多少肉。烧一次都要吃好几天。”程云说。

    “这次是我给你带的乡村土猪肉,肉质不一样。”我说,“人家都是排队去他家买呢。”

    “你姐夫说了,是不一样。”程云说。

    “你们爱吃我下次再给你带。”我说。

    “我还是爱吃你带的鸡。”程云笑着说,“煮出来的汤黄黄的,呱呱叫。”

    “姐夫爱喝鸡汤吗?”我问。

    “他也爱喝。”程云说。

    “那我下次再给你带,给你带两只。”我说,“姐夫蛮好的。”

    “他都快六十岁了,脾气大,倔的很,对外人很凶,不好说话。人家厂里的人都怕他,不敢跟他说话。”程云说。

    “还是这种人好。这种人耿直,不油腻、不耍滑头。”我说。

    “他这人就是心眼儿小,看我看地紧紧地,生怕我跟人家跑掉了。有人到厂里送货的时候,他就跑过去看着人家。我被搞地很尴尬,你知道吧?我都有心理阴影了。”

    “可能姐夫太爱你了,你比他小十岁,又那么漂亮,他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平时都是他宠着你的吧。他做饭那么好吃。他肯定爱干家务。” 我说。

    “他就是脾气不好。你说他爱做饭吧?他是爱干活儿啊。他边干边说。炒着说着。特别烦。我宁愿他不要干。”程云说。

    “我就是那种人。”我笑着说,“这种人憋不住话儿,有啥说啥,不会跟你玩阴的。我看姐夫也就是嘴巴上厉害。他其实是太在乎你了。”

    “没有这样做事儿的。管地太严了。一点自由都没有。我都不能出去玩儿。”她说。

    我说:“要什么自由啊。我还羡慕你呢,我巴不得跟你一样,有个在乎自己的老公,什么事儿都一起去,出去玩儿也一起去呢。”

    “难找的。”程云说我。

    “是的。”我说。

    “到了这个年纪,跟你年龄相当的男人,都结婚了。要是还是单身的话,要么是条件不好,要么是离婚了还带着个孩子。你又不像我们,你自己有文化,还得找个有文化的。”她说。

    “也不一定非要有什么文化。我之前找的可是一个文化人,现在还不是闹离婚了嘛。我现在对老师、编辑、公务员这一类人并不感兴趣了。我觉得这群人有些假惺惺,装模作样地,说起来体面,其实并不好相处。相反的,我喜欢那些有技术的科技型的人才。”我说。

    “年纪大点的你也不要。”程云说。

    “我找了个比我大七岁的,又怎么样呢?凭着他比我老,就处处压制我。老奸巨猾。我再也不找年纪大的了。我还要找个比我年轻的呢。”

    中午,我就在程云办公室里,用她的躺椅睡觉。我发现,每次在她办公室的躺椅上,我都能踏踏实实地睡个好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耗下去。有一天,我路过程云租住的小房间门口的时候,看到她没有开门。就想跑去逗逗她。

    我停下自行车,跑到她门口儿,冲着她的屋里喊一声:“程云!”

    她用带着哭腔的鼻音应我一声:“我老公在呢。”

    我说:“噢!”然后我就走了。我知道,她们可能吵架了。

    果然,过了不久,程云告诉我,她们吵架了。

    “因为是‘母亲节’,小洋给我发了一条信息:‘妈妈,母亲节快乐!’我给他发了五百块钱的红包,被你姐夫看见了。你姐夫就生气了。”程云说。

    我说:“洋洋没有妈妈了,还不是因为老朱。老朱要是有心,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