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捉我阳痿老公的奸
大的胸襟在作祟吧。”

    小蒋说:“她们就是这样。不去就说你不配合。她们其实是最闲的时候,我们其实是最累的时候。”

    我说:“谁家里要是还有一个老奶奶要照顾。老梁会不会说,‘背了来!背了来!我们大家抬着担架去你家帮你一起背过来!’”

    小蒋说:“不去配合他们吃饭游玩,他们就给你扣上一顶大帽子,说你是不热爱集体。”

    我说:“既然什么都要搞集体主义。那大家晚上也都不要回家了,都带着被子睡在一起好了。”

    小蒋说:“你真地蛮正直的。”

    其实,老梁这个人并不坏。她跟有的人比,不仅没有那些曲曲折折的小心眼儿,她甚至有些书生意气。我虽然迫近离婚,但是我还是对美食充满了兴趣。组里有活动,我冲着美食也是来者不拒。可是我自己去不就行了吗?我自己去为什么还不够呢?为什么非要搞全家大串联呢?我要是不跟我老公闹离婚,我家里要是有祖宗十八代,你只要允许,我全带了来。现在我跟我老公冷战,闹离婚,你让我带家属,我实在是有苦难言啊。

    老梁端着茶杯从外面回来了。她从桌子上“刷刷”抽了几张抽纸又出去了。感情她是要上厕所。趁着老梁上厕所的空儿,我也跟了去。

    我说:“你刚才让我带家属,我没办法带。我跟我老公吵架了。当着大家的面儿,我不好跟你直说。”

    她说:“那好吧。我之前不知道。你不带就不带吧。”

    次日下午,我们组里的几个同事去附近的公园游玩,大家都带了各自的孩子。男孩儿女孩儿都有,才几岁,很可爱。只有我,年纪大了,没有孩子。

    第二天,我早早去了办公室。办公室没人儿,人家都在家忙孩子呢。就我积极!

    我一下子很难过。我就那么想当劳模吗?我就那么想到办公室来吗?我三十几岁的年纪,该当妈了,该在家忙孩子了。我还一个人早早地来到办公室。我很光荣吗?我觉得我自己很可怜,很无奈!可是我怎么跟他说?我不能跟他说!他不能跟我好好说!

    我一下子就哭了。我没办法安心工作了。

    我就跑回家去。他去上班了。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掉着眼泪,斗胆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昨天出去玩,人家都带了孩子,就我没有。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为什么你不能好好正视这个问题,早一点要个孩子。你非要被人‘啪啪’地打着脸不可吗?”

    信息发出去,我知道,完了。他又要跟我离婚了。果然,晚上,他沉着脸回来了。

    “离婚!”他说。

    冷战,又是冷战。我跟他一起,除了结婚,就是冷战闹离婚。这是他最拿手的。吵架了冷战,不用搭理女人,都是女人不好,不是他身体的原因,多么好的借口啊。人家两口子吵架,是女人用性来要挟男人,我跟他吵架,是他用性来要挟我。也不对,也根本构不成要挟,因为我们平时根本就没有。冷战的时候,也只是周期更长的,没有了注定失败的尝试性的□□而已。平时,感情特别好的时候,还在外面蹭两下,让人知道他那颗男人的心还没有彻底死定化灰。他那个大辣椒,细腻、敏感,像一个婴儿的赤着的发软的脚丫,一点风声就吓得退回去,一蹶不振,再而衰、三而绝了。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阳痿跟你生孩子!跟了一个阳痿,还那么害怕离婚,我是一个多么可笑的人!跟了一个阳痿还害怕离婚,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可我那时候就是害怕,就是不敢,就是没有勇气。我害怕离婚以后,同事对我的议论,我害怕离婚以后,再去重新找一个男人。我一个外地人,我到哪里去找。社会上三教九流,乌烟瘴气,我到哪里去找一个正正经经的人。我跟着他,跟着一个阳痿,好歹是个家,他实在不行,我就跟他做个试管婴儿,把这个表面的家维持下去。我要面子。我太不想让自己崭新的人生背负上一个伤痕了。

    除此之外,很关键的一点是,我那时候还不够精神独立。我对他还有依恋。我是一个从小就很缺爱的女孩子。我的灵魂深处的流浪太多了,我渴望一直跟着一个人,我渴望有个伴儿。就像一只流浪狗或是一个流浪的孩子,特别渴望一个人来收养她。一旦有人收养了她,即使挨打挨骂,它都不会离开那个家。那时候,我的骨子里特别害怕分离。当时,就是这种混球傻锤子想法,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哀求他!哀求着这个举不起来的男人,而他,也在我的哀求下越发自信和高大了起来!

    那时候,有一段时间,我每天睁开眼睛,一想到他要跟我离婚,我就难过地哭,我几乎每天早上都哭着追着他问:“老公,我们能不能不要离婚?”

    他边对着洗手台刷牙,边回头翻翻他那小白眼儿看看我:“不离婚怎么办啊,你老是跟我吵架!”

    我很无奈,也很悲愤,嗓门儿自然就大了:“我什么时候跟你吵架了?我是说,我们要个孩子,一起好好过日子!你尽量少去炒股,你听不懂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