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大师不怎么喝酒,这是真的。”
徐编辑说:“他现在被他老婆女儿拿捏地死死的。不让喝酒就不喝酒。女儿生了孩子让他接送,他就接送。你说你一个姥爷你忙地什么啊,外孙,又不是你家的。后来他女儿生了二胎,让大孙女姓林,他这下跑地更勤快了。”
我心里想,人家愿意交钱给老婆,愿意疼闺女,这不好吗?关你甚事?你居然在背后当众说人家。
刘编辑说:“大师跟他夫人、女儿关系好呢。上次刷到他的视频,他跟他夫人还有女儿、外孙一起在家里拍的。”
乌编辑说:“那条视频我也看到了,大师在家里穿的秋裤,他有没有穿内裤还不知道呢。”
乌编辑的话,让大家都笑了。
聂编辑说:“大师还是很儒雅的,怎么到你嘴里成了这个样子了。”
乌编辑说:“他儒雅?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年轻的时候,跟他一起出差住在酒店里。晚上,我们出去逛去了,他不去。等我们半夜逛了回来,到酒店一看,他跟他老婆正睡在被窝里呢。他现在到处走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么高尚。我们是知道的,这些人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我心里想,林编辑那时候年轻嘛,跟老婆感情好,去省会想带着老婆,这又有什么好说的。乌编辑平时很热心,怎么那么爱说别人的坏话呢。这些老家伙也真是的,跟个女人一样,平时到一起吃吃喝喝,背后一个个地都是恨不得贴对方的大字报,狠狠地揭发对方。这样的行为一时蔚然成风,我对编辑部的友谊更加怀疑了。既然是好友,那就应该荣辱与共,维护对方。像这样当面一团和气,背后互相攻击,那这所谓的友谊还有什么意思呢。
乌编辑的话,大家不敢搭茬儿。只好另找话题。
“李编辑,听说你买了辆豪车嘛!”刘编辑说。
“啊,我还不敢上路呢!自己不敢开。”李编辑说。李编辑工作多年,尚是单身。买了新车,也没有人陪她一起练习。
“新车买来,要练练手儿的。你呢,也是的,上班的时候上班,下了班大家都回家了,各忙各的去了。是吧?不行,我陪你练练吧。”乌编辑说。
“那谢谢你了,乌编辑。”李编辑说。
“不谢!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行,明天上午,你要是没事儿,我们就出去练练。我带着你练一上午,你下回就顺手儿了。”乌编辑说。
“那好吧,乌编辑。耽误你时间了。”李编辑说。
“乌编辑是咱们中文组的热心人。”刘编辑说。
“是的呢,乌编辑是热心呢。平时大家有什么棘手的事儿,都找他出谋划策。乌编辑还特别会生活呢。你看他朋友圈里发的那些莴苣,长得多好啊。都是乌编辑自己种的。”李编辑说。
“莴苣叶子也好吃的。”刘编辑说。
“哎。那个莴苣叶子,我们一茬茬地薅着吃,吃了不少茬儿了。”乌编辑说。
“老乌的莴苣长得旺盛,浇地都是你自己的尿吧。”徐编辑说,“你们家生活条件好啊,怪不得那些莴苣都长地油汪汪的。”
大家哈哈大笑。
“老乌这个人点子多的。点子不多能把那么漂亮的老婆哄到手嘛。”徐编辑笑着说。
“乌编辑的夫人是漂亮的。”刘编辑说。
“我嘛,年轻的时候也不赖。”乌编辑说。
“你们都没见过乌编辑年轻的时候的样子吧?”徐编辑说。
“没见过。”李编辑说。
“标准的大帅哥,奶油小生!”徐编辑说,“我把他年轻的时候的照片发到群里,你们看看。”
“哎呀,是标准的!”大家看了以后说。
“那次是八五届的同学聚会,是吧。”乌编辑淡淡地说。
“你高中是八五年毕业的?乌编辑?”李编辑问。
“嗯。八五年,你们很多人那时候还没出生吧?你说时间过得多快。一转眼儿多少年过去了。现在都成小老头儿了。”乌编辑说。
“以前是小乌,现在成了老乌了。”徐编辑说。
“嗐!你还别说。现在我儿子都被叫作老乌了。人家打电话到我家,要找老乌,我不知道他要找谁,有的是找我儿子呢,有的是找我的。”乌编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