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个小小的银色长命锁递给我,凄苦道:“家里实在没有余钱了......这是给我那二小子小时候打的,您收下,就当是药钱吧。”
我顿了顿,把锁收起来,又劝她道:“回去以后,自己也好好吃着饭,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她千恩万谢地离开,我没有送她。
于淳的记忆里,她那个丈夫肝肾亏虚,筋骨失养,也不是大问题,之前开的杜仲、续断等药都是为了补身,如今却突然加重,实在奇怪。
我尚未想清楚,又有人颤颤巍巍走进来,弯腰驼背,白发苍苍,脸上手上布满了褶子和斑点,看得出年岁极大。
我只来得及在纸上粗略记了一笔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