罄竹之书
起沉没都一声不吭,他挨过最凶残的打,以至于这点折磨居然显得仁慈。

    宁苦甜沉默不语,又抬头看了看头顶,还是似笑非笑神情:“判轻了?我反而觉得,判得不够轻呢。”

    四面轰雷声起,冥河的边界震颤摆动,如同有人擎着一方骰子大力摇晃,他的脸色白了白。

    他一手置于喉间命门,一手指向身下六道,浩浩神力从他身上蔓延而出,向着整个冥河施压,水中挣扎的幽魂和地狱中哭喊的罪人都被禁言,死寂之外仍是死寂。

    他的神色比高山雪更凛冽,眸光极亮,肤色极白,满头长发挣脱发冠束缚四散,身周形成一个螺旋风暴,直冲冥河最深处钻去。

    整个冥河都听见他的判决,他说:“我说了,不、够、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