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我的态度奇怪,好奇而已。”
“......跟我来。”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示意我跟着他。
我脚步一转跟上去,他轻轻扶住我的肩膀,身形一隐一现。
无垠原野在眼前一闪而过,我低头看看脚下一片众仙聚居之地:“来这里干嘛?揍人?”
他瞥了我一眼,眼眸里掩不住笑意:“带你看看独生塔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挣开他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四处看了看,点点头:“原来独生塔是个军营。”
“军......”他噎了噎,转头闷笑,“你要这么说也可以。”
“形制倒是规整,”我从南到北看了一圈,摇了摇头,“原来也不算军营。”
前方营地只是看起来对称整齐,但无壁垒,无角楼,仔细分辨只是一些按序放置的驻点,用来短暂休憩。正中一座巨大的试炼台,四周无数小的试炼台将整块营地包围,将此处原野变成了一个征战杀伐之所。
我指了指正中那座试炼台:“小试炼台是仙人之间切磋比试用的吧,那个大的呢?”
“自然是为了争出个名头,”他懒懒地化出长枪躺了上去,微微眯着眼睛看我,“仙人嘛,从人间飞升上来,总有些你争我抢的毛病,打一架,分个胜负,总要有人作见证。”
我点点头:“凡人七情六欲,成仙了也放不下。”
“不止七情六欲,”他闭上眼睛,“争权夺利、蝇营狗苟,哪个能放得下?”
我看了他一眼,向前走了两步,轻飘飘移去大试炼台上方,这里可以完整地看到每个驻点和小试炼台的情况。有不少仙人正在周边比试,但看着更像是点到为止,半分杀气也无。
嬴烈走到我旁边,与我一同俯瞰这里众仙和天地。
“小打小闹都算不上,”他摇了摇头,“儿戏不值一观。”
“你为什么要救他们?在我和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我想了想,问道。
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远处天际:“也不算救,毕竟你本来也没打算真杀。”
我笑了笑。
“手上沾了蝼蚁的血,于你自身无益,”他漠然道,“真正该杀的人,你敢下手就足够了。”
“配让你动手的人不多,”他回头一笑,“我勉强算一个。”
“我想看看他们真正的试炼,”我说,眼神掠过几个身法实力都不错的仙人,“不一定要分生死,但最好认真一些。”
“......我很少出手,”他犹豫了一下,指了指不同方向,“以前有几个实力确实可以的都被我打服了,后面来挑衅的都得先过他们那关。”
我点头道:“我来吧。”
他无奈地看了看我:“你要动手,找我就可以了......和我打一场抵得过和他们打一百场。”
“我只是觉得......”我慢吞吞地说,“我这个半魂之体和你打,有点蚍蜉撼树。”
“原来你还想用神力?”他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又点点头,“也无妨,你有不息山主人的法器,他们根本伤不了你,没必要试。”
他指指远方:“能破你身上法器的只有几大神君,但现在你面前只有我,你和我打就足够了。”
时空之杖骨碌碌出现在我手心,我低头看了看,法杖上层叠护盾套得严严实实,足见主人珍视,我借了人家法器,还是不好肆意挥霍,我把他又收起来。
“算了,”我拍拍嬴烈的肩膀,“要打就还是老样子,你别占我便宜。”
我落在大试炼台中心,冲他招手:“来。”
他转头偷笑,又转回来看我:“要在这里打?打完你可能要被我抱回去了。”
“说的也是,”我想了想,摆摆手,“能回去就成,兴致来了,开始吧。”
“好,我不让你。”他眼睛亮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