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
阿克顿止不住地想。
他一步一步地跟在布兰森身后。
明明两人还牵着手,布兰森却总要走一会儿就停下脚步回头确认阿克顿确实跟着自己才乐意继续走。
阿克顿看着布兰森这样的举动,心间又是一阵发涨发酸。
他暗地里计算着布兰森回头的频率。
等待布兰森又一次回头时,阿克顿也跟着上前一步。
他轻轻地咬住了布兰森的双唇。
那双翠绿的眼眸紧紧地勾在哨兵的眸间。
几乎在布兰森错愕地瞪大眼的瞬间,他就已经将这一切揽入眼中。
他弯着眼笑了。
与哨兵之间的唇枪舌战依然在继续,只不过哨兵因为喝了酒,已经渐落下风。
但布兰森也只是喝多了站不稳而已,脑子又没喝坏。
他哪怕喝醉了也记得自己这辈子打仗从没输过,他哪能允许自己在这种事上落败。
于是他直接一口咬在了阿克顿下唇,张开嘴就开始耍赖。
他说这局不算,阿克顿那是偷袭,赢了不算。
阿克顿一听,也就轻轻哦了声,随后又问了句,那你现在准备好了吗?
什、什么?布兰森的目光全然集中在正舔着嘴角血迹的阿克顿脸上,压根没能反应过来。
结果阿克顿又趁人之危地捧着布兰森的脸,轻轻地亲了上去。
布兰森轻轻地喘了一声,之后头脑更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下,糊成一团浆糊。
少将大人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布兰森被亲完之后,原本迷离的双眸也清澈了好几分。
阿克顿寻思着布兰森酒醒了呢,结果就听到了布兰森突发恶疾嗷嗷乱叫了好一番。
阿克顿被布兰森这般闹腾之后,心头软得不行。
他忍不住轻轻地咬上了布兰森的脖颈,直接把布兰森咬得一激灵。
布兰森恼怒地瞪了阿克顿一眼。
也几乎是同时的,阿克顿对上那双澄澈的蓝眸。
他脸上的戏谑还没来得及藏住。
正尬尴地想解释什么呢,结果就听到了布兰森恼羞成怒的一句:
我不跟你私奔了。
阿克顿差点笑岔气。
敢情还没酒醒呢。
他又抬腿跟上眼前那只醉鬼的脚步,指尖又轻轻地勾住布兰森的手心。
布兰森并没有推开他。
因为其实酒已经醒了。
只不过少将大人觉得自己简直丢人至极。
尤其是刚刚对上阿克顿那双深情又纵容的眼睛时,布兰森觉得自己这辈子真是栽了个彻底。
可没一会儿,布兰森就在察港亚珀河前站住。
彼时阿克顿还在想着要跟布兰森道歉呢,结果布兰森却先开口了。
他问阿克顿,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帝都境内的河流也就只有察港亚珀河这么一条。
阿克顿稍微猜一下,其实就已经猜到了。
察港亚珀河。
阿克顿回答道。
哼哼。
哨兵轻轻一笑,眸中是藏不住的得意。
有那么一瞬间,阿克顿差点以为自己记错了。
结果他就听到了布兰森轻声道:
察港亚珀河发源于德洛群州,那是你长大的地方,也是我们产生交集的地方。
说完,布兰森又往东南方一指:
那就是察港亚珀河的出海口,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也是我们最终确定关系的地方。
布兰森的声音轻轻的。
他说,这里就是世界的尽头。
他说,你永远都可以自由地发育发展,我会一直在你的未来等着你。
最后,他又红着耳尖,轻轻地说了句,我准备好了。
什么?
阿克顿没反应过来。
可也是在他发出疑惑的那一瞬间。
布兰森捧着他的脸,有模有样地学着刚刚阿克顿亲吻他的模样,轻轻地咬上了阿克顿的双唇。
想到这里,阿克顿的指尖不由得碰上自己的下唇上。
他心头发热。
脑间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如果,他绘制一张地图。
那张地图里标记着每一处对他和布兰森而言都意义非凡对地方。
当你拿着那张地图故地重游时,是否也会跟我一样,回忆起过去的点滴?
阿克顿自然是无法得到那个答案的。
他只是想。
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噱头,才能让布兰森在不经意间间翻到那张地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