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顿的声音像是风一般吹过布兰森的耳际,听得布兰森的耳尖不禁一热。
他的呼吸莫名急促几分,手上更是毫无章法地在白狐的身上一顿乱摸。
白狐似乎是感觉到了哨兵的情绪不对,在主动地用鼻尖轻蹭哨兵的手后,还轻声地嘤咛撒娇。
它似乎想以此来抚慰哨兵,却不曾想,反倒惹得哨兵更加慌乱。
哨兵似乎都不知道自己此时到底在说什么了,他此时的头脑中有且只有的,只是自己看的那堆恋爱罗曼史里说的名言金句:
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只要他说他的精神体喜欢你,那他就是想睡你。
布兰森的头脑中瞬间大响警铃。
他长这么大就没有人敢调戏他!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气得呼吸不通畅了。
于是他非常危险地眯着眼看向阿克顿:“就没有人告诉过你,随便跟人说自己的精神体喜欢他,其实是一种调戏吗?”
阿克顿张了张嘴,似是有些慌乱。
他摇了摇头,可怜地回了句抱歉,说自己确实不懂这些。
若是平常,那布兰森应该还要继续借题发挥的。
可偏偏这两天布兰森已经把阿克顿穿过什么颜色的底裤都给差得一清二楚了,就阿克顿这样没人疼爱过的可怜小白菜,自然也没人跟他讲过这些。
是以布兰森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放阿克顿一马。
可他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行,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你下次不准随便跟其他人讲这样的话,听懂了没有!”
“嗯。”阿克顿重重点头。
布兰森这才开始感慨孺子可教。
随后,他又问起阿克顿:“你今天不用值班吗?”
阿克顿看着布兰森脸上的笑,心头不由得发暖。
他轻声回道:“我跟人换了班,今天休息。”
“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布兰森又问他。
可刚一问完,布兰森又有些后悔了。
虽然现在阿克顿跟他还算熟悉,可即便如此,阿克顿也没有什么必须告诉他所有形成的义务。
他有些僭越了。
这让布兰森有些懊悔。
但阿克顿并没有生气,而是从随身的小皮袋中小心地拿出一个棱镜耳坠。
“是有很重要的事。”阿克顿回道。
说完,他将那个耳坠轻轻地挂在布兰森的耳垂上。
布兰森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阿克顿的脸上满是笑意,似乎对这个搭配十分满意。
他又接着跟布兰森解释道:“前几天我特别找人磨了几块棱镜,想着给你组装一个耳坠。今天刚好做好,所以想送你。”
“这样……”布兰森伸手轻轻地摸上耳垂上的耳坠,“可我看不到。”
“好看的。”阿克顿的笑容与林间的阳光同时照进布兰森的心间,让布兰森心头奇怪地发暖。
“为什么送我这个?”布兰森过了好久以后才问道。
“因为——”阿克顿话语一顿,双眼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耳坠。
耳坠不出意外地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彩虹映在了布兰森的脸上。
“因为这样,就是幸运日选择了我。”
阿克顿过了很久以后,忽然回答道。
“幸运日选择了你?”布兰森没懂阿克顿是什么意思。
阿克顿似乎也没想让布兰森听得太清晰。
他只是含糊地回道:
“我所能做到的最好选择,哪怕要以生命为代价,我也心甘情愿。”
……
风轻轻地吹拂过布兰森的脸庞。
连带着布兰森耳垂挂着的耳坠也跟着一晃一晃。
阳光偶然间折射出来的彩虹也逐渐摇晃,看着就像彩虹要消失不见一般。
布兰森讲述自己过去的语气并没有什么起伏。
就好像对他来说,这都是其他人的经历一般。
阿克顿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没忍住插了句嘴:“欧洛夫怎么会这么好心。”
欧洛夫当然不会那么好心。
布兰森低声笑了声。
“这颗心脏只是他的实验初期阶段。那就是试验品而已。”
“而且「预言」是有代价的。”
布兰森说罢,目光忽而又看向站在雕塑侧的阿克顿。
他当初是在陷入「预言」代价造成的PTSD时,才受迪诺斯之命再次来到了德洛群州。
事实上,最初时布兰森也并没有明白「预言」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在布兰森使用「预言」能力时,他的眼前会出现两种不同的预言。
那两种预言以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