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布兰森打算开始放更为莫名其妙的大炮的前摇。
厄兰已经做好了被打炮轰炸的准备。
哪知布兰森却因吟咏瞬间惊鸿一瞥,惊觉这回的随行副将竟然是已经分手许久的前任,瞬间就成了哑炮。
这就是军部那边的人的险恶之处!
他们竟然为了恶心他,如此设计!
当然,布兰森仅剩的一丝理智,也觉得他们也估计就是单纯想提携阿克顿。
所以正好安排阿克顿过来蹭他的功劳,就此让阿克顿立功升官!
总之,无论怎么分析,无论是往哪个方向发展,这件事对于军部高层来说,总归是利大于弊的。
因此,这么点大的小任务,军部就派了两位重要将领过来——
一个是拥有独自一人毁灭一支军队的布兰森。
另一个就是对德洛群州最为熟悉的阿克顿。
布兰森惆怅地又踩了一脚地上的血水,立即就引来了阿克顿的侧目。
他们也是到德洛群州之后才发现,德洛群州如今已经危机四伏。
生来敏感的哨兵在刚踏入德洛群州的第一秒就感觉到了一阵恶寒。
他立即提醒了跟在自己身后的阿克顿和厄兰注意。
并且用眼神示意精神体适合全方位搜寻、战斗力却过于薄弱的厄兰与他们兵分两路。
厄兰了然,直接转身藏匿。
并且在用精神体探查到联邦眼线的时候,直接将信息传达给布兰森和阿克顿。
两人就这样在厄兰的辅助下,花了两天的时间就将城区里的眼线处理干净。
之后,两人便出发前往眼线密度更高的塞纳里奥山。
塞纳里奥山上藏着的联邦越境哨向几乎是在百数以上。
那些哨向的精神评级基本都不低。
阿克顿初步判断,这些哨向的评级应该是在C级以上的。
只不过他们估计也没猜到这一回来德洛群州的竟然是当时曾经让他们吃过大亏的布兰森。
他们又一次在布兰森的身上栽了大跟头。
这个S级哨兵又一次在塞纳里奥山上灭掉了他们一支精锐小队。
但这对布兰森而言也是一种巨大的损耗。
因此布兰森现在才会累成这样。
等到现在,阿克顿才慢慢发觉布兰森总是莫名其妙地瞪他。
阿克顿第一反应自然还是自己刚刚拖后腿了,所以惹得布兰森不高兴了。
结果就在他思考原因的那些时候,他就发现自己那只傻颠颠的白狐,竟然又将搜寻到的信息传给布兰森。
他明白了。
原来布兰森瞪他,是因为他刚刚总是下意识地将自己的精神触须感知到的情况传达给自己的哨兵。
只不过,这样的事情并非是阿克顿可以控制的。
因为有过精神连接与身体连接的哨向总是会如此。
他们就像是在灵魂上镌刻了对方的印记一般,永远摆脱不了。
即便强如布兰森也是如此。
只要是在跟阿克顿一起出的任务中,布兰森偶尔也会在任务结束之后,下意识地试图往自己的向导身边走去,试图获得一部分安全感。
正如现在。
布兰森疲倦地坐在树墩上,他的精神体却是下意识地往正在闻地上血水的白狐身边靠去。
阿克顿在发现布兰森的小动作之后,也直接探出精神触手对黑足猫进行安抚。
被疏导时的哨兵总是能够感觉到向导的不对劲来——
“你在发什么呆呢?”
阿克顿忽然听到布兰森这样问他。
光是听布兰森说话的声音,阿克顿也大概能感受到。
在被自己安抚之后,布兰森应该已经轻松了不少。
阿克顿也稍微松了口气,然后才回答布兰森的问题:“我在想,塞纳里奥山上死的人是不是有点多了?”
“什么?”
“「死亡」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布兰森被阿克顿这样一问,大脑有那么一瞬间其实是没反应过来的。
其实对布兰森来说,「死亡」是有独属于他的定义的。
在他看来,生死不过是一种置换,只要有人要生,就会有人得死。
只不过布兰森并不能直接向阿克顿解释他会有这种想法的缘由。
他只能在雨中保持着沉默,而阿克顿的脸上的神情却逐渐了然。
布兰森忽而感觉到阿克顿身上有股怪异的遗憾。
他正想解释一番。
结果话刚到嘴边,布兰森又想起来两人还没和好的人设,于是又老实地将话吞到喉咙中。
阿克顿也没说什么。
他只是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