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雕
   站在石雕之下的布兰森目光中逐渐染上几分惆怅,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甚至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现在忽然有了这种感觉。

    他站在石雕下,忽然回头看向阿克顿。

    他背着阳光,可目光却是阿克顿读不懂的坚定。

    “两年前,你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布兰森道,“你问我,塞纳里奥山上死的人是不是有点多了。”

    阿克顿自然是不记得此事的。

    可他却看过记着这事的那页日记:

    "新神历1922年7月10日/大雨

    自5日至今,已经过去五天。

    这一任务终于圆满完成。

    任务完成时,正是凌晨五点。

    天色朦胧,可我却看得清。

    塞纳里奥山的土地里却被雨水与血水浸满。

    这让我忽然想起来,1914年的塞纳里奥山也是如此。

    塞纳里奥山上死的人是不是有点多了?

    我是这样想的。

    于是我也问了。

    我问布兰森,「死亡」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