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素来一直都werwer祸害别人的布兰森,又怎么会明白阿克顿这一行为的深意。
于是他就发出疑惑,为什么你总喜欢这样轻柔地跟别人讲话。
那时,阿克顿也只是露出一个像狐狸一样狡猾的笑,说因为这样可以让别人觉得自己很重视他们。
为什么?布兰森问他。
阿克顿反问他,那我这样跟你讲话,你不觉得我像是把你捧在手心里,跟你讲话吗?
布兰森听罢愣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说原来这就是那些恋爱罗曼史里说的渣男口吻。
阿克顿无奈地叹口气。
可随后,他又贴在在布兰森的耳侧,像是偷偷告诉布兰森什么秘密一般,轻声道:我对你可不是渣男。
布兰森不信,问说你要怎么证明。
阿克顿依然在笑,笑着笑着就在布兰森的唇上落下一吻:
你以后就知道了。
彼时,布兰森隐约能感受到,阿克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是发自内心地感到幸福的。
可布兰森也不明白为什么阿克顿会觉得幸福。
他很想问阿克顿。
却又因为阿克顿动作,他没有问出口。
所以为什么会幸福?
布兰森始终没有想明白,即便是到现在——
他也不能理解,为什么阿克顿和孤儿院院长说的话里也有着藏在期待里的幸福。
他听到阿克顿说:“院长,短暂的分别是为了他日更好的相遇。无论如何,我都会尽我所能回到这里的。”
院长不认同地摇摇头,说德洛群州就是个小地方,你既然有机会能出去,也没必要再想着回来了。
可阿克顿却依然固执。
“——帝都的风,终究是不能替代德洛群州的风。”
“帝都的风可无法带来德洛群州的思念。”
……
阿克顿站在萨戈桥上,回头看向还满脸纠结的布兰森,示意他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萨戈桥是整个德洛群州最中心的地方。
去年阿克顿提交的倡议书里面,就提到了要在这里建几个哨塔。
建造理由阿克顿写的还挺多的。
布兰森隐约记得,有一个理由说的就是萨戈桥位于德洛群州最中心的位置,在萨戈桥上建造哨塔,就能够将一整个德洛群州尽揽眼下。
就像刚刚注意到他们的狙击手,基本上就是在萨戈桥上站岗的哨兵。
也因此,跟这个缘由相比起来,其他理由看着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毕竟,阿克顿只是遵从理由必须写满五点以上的原则,又瞎编了好几点。
至于布兰森为什么会知道阿克顿是瞎编的。
那是因为那份倡议书上,布兰森看到了阿克顿这家伙还写了,在这个位置能够看到德洛群州所有的树!
是的,德洛群州的树真的有不少。
还是布兰森主张种的。
但这个跟边防观光都没什么关系。
只是因为德洛群州一侧临山又常年多雨,之前还因为山体滑坡死了不少人。
布兰森几年前就觉得有安全隐患。
这次在改了屋檐以后,就又叫人种往山上种树了。
他花了半年的时间,在德洛群州的山上按照一定比例混合种植了黑松与灌木,以此来防风固沙。
而在哨塔建成之初,布兰森站上去远眺的时候,却也因为阿克顿的倡议书的缘故,多看了眼远山的森林。
远远看着确实还是挺好看的。
毕竟种植的黑松是他精心挑选的树种,其中甚至包含了他对德洛群州寄予的祝福。
他对德洛群州到底还是有些许特殊情感在的。
因为阿克顿。
“——这座桥的一个哨塔有一个建造的地方,是当初你昏迷的地方。”阿克顿站在桥上忽然问布兰森道,“你上去过吗?”
上去自然是上去过的。
当时哨塔初建成,布兰森登上的哨塔就是那个哨塔。
那时阿克顿也跟在他身边。
还偏要没话找话问他说,那些树很好看吧。
呵呵,好看自然是好看的。
那毕竟是布兰森亲自挑选的树。
只不过布兰森在跟阿克顿分手之后就一直维持着高冷人设。
所以他压根不理阿克顿,只是轻哼一声就扭头走了。
那时被他拒绝的阿克顿依然是笑。
如今回想起那件事的布兰森,却又莫名嗅到了回忆中阿克顿失落的味道。
布兰森突然意识到不对来。
当时的阿克顿应该有什么想要让他看的。
就像现在带他过来这里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