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要给你。”
裴既明迈进门的那一刻,敲剑的声音变得却更响了些,而且还比之前咣咣一通乱敲更有规律。
周怜清:……怎么回事。
裴既明脚步一顿,眉间微扬道:“打搅了,还有其他人在?”
周怜清有些尴尬地侧过脸,有点心虚:“没有人,可能是外面有声音传进来了吧,哈哈。”
确实没有人,有株抽筋的草。
笨草怎么早不笨晚不笨,偏偏裴既明进来的时候犯蠢!就不怕被当成妖怪收了吗?
周怜清偷偷将手背过去,掐着法诀强行压制了笨草的灵智。
裴既明瞥了眼周怜清,抿了下唇。转而向房内走了两步,眸光很快定格到了燃着火光的案边。
“前辈,你的草变异了。”
周怜清再抬眼时,只见裴既明走到了案边。
他好整以暇地拈起笨草的一片叶子,像在看什么稀奇东西:“它会动。”
而笨草一动不动,正在装死中。
周怜清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正犹豫着要不要狡辩一下,笨草却突然发出了声音:“救-----”
裴既明无辜地放开手:“还会说话。”
周怜清:......
被放开的笨草气得快要扭成麻花。
这两个人,为什么一个接一个不让它说话!为什么!它要憋死了!
两神经病吗是!
“对,它比较嗯好动,“周怜清只想快速揭过这个话题,“所以让它帮忙锻剑了。”
周怜清上前默不作声地将草兄收到了屉子里,径自将手伸到火中。
须臾后火光褪去,剑身通体光亮如新。
他微微笑道:“还没来得及问过你,就自作主张帮你锻剑,希望不是好心办坏事。”
这把剑应该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吧......
周怜清下意识抬眼去看裴既明的神色,当得起俊美的一张脸上总是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他眸色又总是很冷淡,要不是周怜清见过他哭,肯定会觉得这是个冷漠倨傲的人。
......不过也差不多吧。
裴既明只是略微颔首:“宗门发的一把剑而已,随前辈处置。”
“那就好,”周怜清现在习惯他不说谢谢,“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
裴既明半身浅浅倚着窗槅,语气淡淡的:”我把宗门令牌弄丢了。”
“哦,令牌丢了啊,这有什……”周怜清正想摆摆手说没事,突然之间又有点反应过来不对劲。
“等等,这令牌不会是......”
“对。就是传送用的那个。”裴既明目光转向面前神色有些哑然的青年,一对黑眸微微眯起,竟有几分戏谑似的笑意。
“对不住了,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