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
周亡的嘴里又冒出许朝不理解的词汇。
“啊——”
“不告诉你。”
“为什么会让你成为苏妄的垫脚石？”
我站起身，拉开窗帘。
“这个我不知道，你得问15岁的我。”
“可能是因为这样子比较有逼格吧。”
“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
虽然我并不知道15岁的我写出他们的原因，
但我现在觉得，
每一个角色的出现，都是有意义的。
许朝、夏甜、夏回知……
以及苏妄。
月光霎时照进屋内，我看清蝴蝶刀掉落的位置。
我走了过去。
许朝拧着眉，重新提起长剑，雪白的剑锋直指我。
他问出了最后一个疑问，也是困惑他最久的。
“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我愣了一下，捡起蝴蝶刀，笑着回答他：“一个不入流的网络小说作者。”
苏妄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意义，但很显然，许朝明白。
笔、作者、命运。
许朝紧握着剑，手上青筋凸起，而我也终于看清了他此时的表情。
恐惧。
……
还有，
坚毅。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周亡。”
“你必须死。”
“我会拿起笔，写自己的『故事』。”
我看着他，缓缓闭上眼睛。
“许朝。”
“你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故事』了。”我很认真的说。
“我并没有写过现在发生的一切。”
“现在所发生的，已经是你自己亲手所写下的『故事』了。”
我睁开眼睛，眼底含笑。
我很高兴。
因为许朝拥有着和我相同的想法。
不过，
他也和我一样。
“我应该是打不过你的。”我甩着蝴蝶刀冲向他。
“不过……试试再说。”
我好歹也是玩过几年刀的人。
虽然太久没碰了。
清脆的碰撞声，
蝴蝶刀从我手中飞出。
长剑再次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现在近乎可以算是依偎在许朝怀里。
许朝没有动作，我们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
他的神情严肃，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是人吗？”
他猝不及防的发问。
“……是。”
我疑惑他为什么不杀死我。
「你也不会给他杀死你的机会。」
“系统”默默的想，没有出声。
可惜了。
我内心遗憾。
这是一次很好的死亡机会呢。
剑被许朝收起。
我被他的动作惊到。
“不是说要杀我吗？”
“……”
“我不杀人。”许朝神情复杂的看着我，眉眼如同化开的春雪，“我只杀鬼。”
这就是《鬼王的宠妻》中，正直善良的天师。
“而且，你不是说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故事』吗？”
我被他的话弄得一愣，再次肯定了我之前的想法。
这真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
我叹了一口气，目光轻轻扫向暗处隐藏的那个“鬼”。
我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许朝往前走了两步，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停下，警惕的举起剑。
哪里来的鬼气？
一晃神的功夫，密密麻麻的红线就穿过了许朝的身体。
混着鲜血，红线显得更为鲜艳。
许朝抬眼，看见了角落处一脸震惊的苏妄。
“为什么？！”
苏妄瞳孔紧缩，难以置信的发出怒吼。
他颤抖着手，想要收回红线。
但身体并不受他的控制。
又来了。
又来了。
跟夏回知死亡的情况一模一样。
苏妄的精神临近崩溃。
我冷静的看着这一幕，如同局外人。
这就是——
『观察者』。
苏妄的脸色很难看，整个人狼狈至极，蹲下的身体不自觉蜷缩起来。
许朝看了眼苏妄，目光又落回我身上，平静的问我：“这也是『故事』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