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雷声与闪电交织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落在窗边,伴随着狂风呼啸,地面上略微粗壮的树枝也被吹摇摇晃晃。
整个城市都显得毫无生气。
楚繁忧站在屋内一角,每一声雷响都让他心脏猛跳——他是个极度恐惧打雷的人。
忽然,一股温热的气息在他背后蔓延开来,紧接着一双手臂从身后环抱住了他!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险些就吓得尖叫出声。
身后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惊恐,伸出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嘴。
楚繁忧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回头一看——身后的人居然是谢听颂!
那人眼底带着歉意:“抱歉,吓到你了吗?我看到你在发抖。”
你分明比打雷还吓人……楚繁忧暗自腹诽。
他鄂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眼神却不经意间扫过对方被雨淋湿的衣领,下巴上还挂着未擦干的雨滴,顺着谢听颂的喉结缓缓滑落至锁骨深处。
蓦然间,楚繁忧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目光有多无礼,他慌忙收回视线。
“ 来看看弟弟就走了。”谢听颂漫不经心道。
明明让他帮忙拍一下照片就好的事,有时候觉得谢听颂呆呆的……
“ 谢先生不嫌弃的话就穿我的衣服吧。”
“ 怎么会嫌弃,那就谢谢楚先生了。”
谢听颂摸了摸耳垂,没忍住笑了一声。这个称呼对于楚繁忧来说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感。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常服和一件高领衫。
“ 将就一下吧。”
果然谢听颂就是个活脱脱的衣架子,紧身高领衫穿在他身上,肩宽窄腰这个词被他展示的淋漓尽致。
精壮笔直的身材,加上俊美他的脸,简直让人移不开过眼。
谢听颂侧头一笑:“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楚繁忧的耳朵微红,他轻咳一声摇摇头,随后向门口走去。
“ 没什么,您先坐吧,我去食堂买些早饭给孩子们。”
无人在意的角落,谢听颂轻哼一声,低头闻了闻身上有着若有若无的香气的衣服,眼底呈现一丝笑意。
接下来的几天,楚繁忧的生活同往常一样。
唯有变化的就是谢听颂总喜欢给他发信息问关于《如何照顾病患的饮食》。
并且他每天去医院时都能看见谢听颂,完全感觉不到对方说自己很忙的具象化。
……
而看似普通日子里,花店居然破天荒的爆单了!
一位用户订购了整整52朵南非的粉色帝王花。这一单共计10400元,无疑是店里颇为罕见的大单!
但这位用户十分严苛,要求必须在2个小时之内将花送到,否则就要退单。
此时,电话那头易敏兴奋的差点尖叫出来,还有些焦急说:“我这边根本走不开,还有好几单等着送!”时间紧迫:“小楚,我记得你有驾照吧,车库还有一辆车……”
挂了电话后,楚繁忧眉头紧皱,内心像是在纠结着什么。
愣是纠结了两分钟才小心翼翼地把花搬到车上。
本以为会一切顺利,可运气总爱和他开玩笑,返程途中原本还晴朗的天空,突然毫无征兆的变得阴沉,紧接着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雨点砸在车窗上噼里啪啦的作响,加上前面路段堵车,原本畅通的道路瞬间变得寸步难行。
楚繁忧看着停滞不前的车流眉头紧蹙,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至快过去一个小时车辆也才前进了不到200米。六点前他必须要赶到医院,楚穗今天要化疗,不能没有他!
“ 叮铃铃”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着——是楚穗来电。
“ 穗穗,哥哥马上就……”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只听那头的小姑娘的语气很是高兴。
“ 哥哥,谢叔叔陪我做过化疗啦!我这次没有哭哦!”
随即谢听颂的信息也弹了出来。
谢听颂:“下雨了路段不好走吧,不着急,这里有我。”
一连串的话和信息都让楚繁忧大脑险些宕机。
他的的目光定格在那句“这里有我”上,仿佛这几个字有什么魔力一般,紧紧地将他的视线吸引住,无法脱离。
上次感到这么安心的还是两年前。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像一团泡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压在他心口。
忽然,他感受到一股暖流从他的眼角顺着脸颊滑下,他缓慢的抬手了摸脸颊,是泪。
他居然会掉眼泪……
随后便听见楚穗软软的声音打破了现在的沉静。
“ 喂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