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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又被踢进一球的沈庭戈破防到跪地,看向旁边恶意报复的男生,“你个逼。”
“在医务室里不是挺牛逼哄哄。”鹤穹下巴微扬,眉眼间桀骜不羁,笑的放肆:“来,再说一遍,霍幸礼抢了谁的前对象?”
鹤穹莫名特上心这句话。
“那就是一句玩笑!”沈庭戈直接瘫地上了,“靠,坏鹤!你他妈这也太记仇了吧?”
“我记仇?”鹤穹把球踢他脚边,“我他妈都是当场报。”
“……”之前也没见你这样。
沈庭戈甚是奇怪,“坏鹤,你反应这么激烈,难不成……他真抢了你前对象?”
鹤穹突然觉得下手轻了:“来,起来继续。”
“别了别别别!”沈庭戈死死抱着鹤穹的小腿不让人走,“吃饭去吧,我求你了!我他妈中国沈庭戈,不是阿根廷梅西,我真踢不动了!”
“那个地上的蛆,别抱着我们家中锋的腿了!”被带飞的黄毛爽死了,“沈庭戈,来叫声爸爸,爸爸高兴了让你一球!”
沈庭戈从地上爬起来:“我滚你大爷的你个不要脸的草履虫,劳资才是你爹!!!”
黎知远过来说:“不早了,走吧先去吃饭。”
“你们去。”鹤穹有点累不想出校,准备一会儿去食堂简单对付一口,他问:“带烟了没?”
“哎你他妈别碰我!”黄毛缠过来抱沈庭戈,两人身上热气都重,沈庭戈嫌弃的要死,他艰难地腾出只手摸摸口袋:“没带,在教室。”
“我这有。”黎知远掏出盒烟,是鹤穹平时常买的牌子。
他难得没拒绝。
黎知远又递来一个东西:“火机。”
鹤穹一并接下:“谢了。”
沈庭戈被黄毛锁着脖子放弃挣扎:“我随便给你带点吃的回来?”
鹤穹:“不用。”
走出操场,身后还跟着一人,盯着手机的人回头:“你干嘛?”
黎知远耸耸肩:“也不是很饿。”
“那你回教室啊。”鹤穹说。
黎知远:“陪你抽会儿烟。”
“用不着。”鹤穹继续往外走,扭头道:“别跟着我。”
走到一半,他瞄见寿文德正大步流星往实验楼厕所方向去,实验楼离政教楼很远,平时这位鲜少莅临,这次这么急里慌忙的,估计里头有大收获。
他转了个弯,绕远路去了图书馆的厕所。
只见厕所门口鬼鬼祟祟蹲着个人。
都不用看脸,光这惹人烦的背影都知道是谁。
鹤穹停在他身后:“你蹲这干嘛?数蚂蚁呢?”
霍幸礼转头,快速拉着他的手腕,按着他一起蹲下。
鹤穹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了霍幸礼怀里,这个逼的胳膊还不要脸的压他肩上,正要发作,霍幸礼竖起手指:“嘘。”
厕所里隐隐约约传来细碎又小的哭声,鹤穹一瞬不动了,接受了这个鸵鸟姿势。
霍幸礼侧眸,鹤穹个子高,但肩膀不宽骨架也小,一条手臂就揽地住。
里面啜泣不断,声音越来越大,他敛回目光,说:“手机。”
鹤穹看他一眼:“什么手机?”
“你的手机,开录音。”
“……”鹤穹犹豫半秒照做。
然后就是一道熟悉的男声:“听说你这学期的材料费都是你妈东拼西凑借来的?穷成这样也他妈好意思上私立学校。噢,你是贫困生是吧?”
“所以,多少钱给我/艹?”
“一万?三万?……嗤,你不会张口想要个五万十万吧?”
“喂喂,清醒点,会所里最贵的雏儿初/夜也不值这个价。要脸没脸,要屁股没屁股,你说说,你比他们金贵在哪?”
“……”
“薛临这个傻逼!”鹤穹一巴掌拍墙上,震的手心生疼,“上次我他妈就该一脚踹他裤/裆里!”
霍幸礼:“你和他……”
“死敌。”鹤穹冷冷吐出两个字。
忽然,一声尖叫传出,鹤穹神经骤绷,手机拍到霍幸礼胸膛,人就窜了出去。
起身没注意楼梯,小腿磕绊了下,他踉跄两步冲进厕所。
厕所最里的角落叠着两道人影,旁边地上扔着几件灰白校服。
鹤穹撞开手已经摸进oga打底衫里的薛临,拉过被逼到绝境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男生,将人往身后一推。
“咚——”一声,薛临的脸摔到墙上,脑袋嗡一声,他晕几秒便破口大骂:“草你妈的……”
看清人,薛临也是醉了:“鹤穹,怎么又他妈是你!”
泣不成声的oga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