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拒绝了。”
“……”鹤穹:“我可真谢谢你。”
沈庭戈:“嘿嘿,不用客气!”
界面弹出好几条未读信息,都是黎知远发来的,简单扫一眼,鹤穹便退出聊天框。
“对了霍哥,班长来的时候你不在,她说芳姐让你待会儿去趟办公室,找你有点急事好像?”沈庭戈说,“你别忘了啊!”
“嗯。”霍幸礼说。
“寸头约人踢足球……”沈庭戈对床上的人说,他话音一转:“嘶,我尿急,先去解决一下!过会儿一起去?”
鹤穹:“嗯。”
沈庭戈走后,房间又安静下来,过了几分钟,鹤穹瞟了眼赖在休息室的人:“你还在这干什么?”
霍幸礼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也不玩手机,就盯着手腕上的表,和……
他?
“等你没事了我再走。”霍幸礼说。
鹤穹:“我已经没事了,快滚。”
鹤穹喝完葡萄糖不过十分钟,霍幸礼又说:“等观察,还要一会儿。”
“我又没生病,不需要观察。”鹤穹烦了,手机一撂坐起身要赶人似的:“你走不走?”
沈庭戈回来正好听见这句话,心说他才出去几分钟,咋又吵起来了?
霍幸礼手机响一声,是倪寻芳的微信,他站起来,走之前叮嘱了句:“最好喊校医给他看一下。”
“好嘞,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个心!”沈庭戈大言不惭,看着霍幸礼离开的背影,他问:“你现在还看不惯我霍哥啊?”
“看不惯。”鹤穹掀开被子下床,皱眉:“你这什么鬼称谓?”
“嘿嘿,我俩刚才已经拜了兄弟了!就冲他这么不计前嫌送你来医务室,”沈庭戈拍拍胸脯:“兄弟我甘愿当二弟!”
鹤穹:“……”神经病。
“所以为啥?”沈庭戈说,“你是不知道,刚才我霍哥自己跑一千五都没缓过来呢,脸白的要命还硬要背你过来!”
“他背我来的?”鹤穹一顿。
“嗯!”
“那你干嘛去了?”鹤穹问。
“我当然是……”沈庭戈突然不笑了,“靠!你不说我都要忘了,徐岂这个傻逼!劳资再也不要和他一起打游戏了!坏鹤,晚自习咱就换座位!他他妈的居然是个同性恋!还他妈说对我感兴趣!草!!!劳资宇宙无敌直,怎么能让他玷污了劳资!!!”
鹤穹穿鞋的动作慢了慢,心说难怪能和霍幸礼玩到一块去。
“不换。”他说。
“喔。”沈庭戈就知道他不同意。可话说回来,男人之间矛盾无非那几样,他脑子一通,眼里冒光:“坏鹤,你一直看不惯霍幸礼,难道是——”
“他抢了你的前对象?!”
鹤穹:“?”
“……”
他说:“没有为什么,看不惯一个人还需要理由?”
“那总归有个原因嘛!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讨厌了啊!”
鹤穹拿起搭在床尾的灰色外套披肩上:“原因就是……”
沈庭戈耳朵竖的老高——
“等会儿踢球你死定了。”
沈庭戈:“……”
-
西操场被排练的学生占满,要踢球只能去东操场。
7班的男生也刚到,黎知远问:“你没事了吧?怎么会突然晕倒?”
“没事了没事了!”沈庭戈率先接话,“晕倒算什么?坏鹤可是打不死的小强,什么杀虫剂都没他生命力顽强!”
鹤穹被他的比喻恶心到了:“滚。”
黄毛冲这边招手,沈庭戈:“滚滚滚这就滚了!”
“我记得,你不喜欢alpha吧?”黎知远忽然问一句。
鹤穹回看他一眼,“嗯”了声:“问这个干吗?”
“就想知道我还有没有追你的机会。”黎知远笑着说。
鹤穹皱眉:“?”
“你抽什么疯?”
“昨天朋友请吃饭,酒桌上抽到的惩罚。”黎知远解锁手机,点了一个群聊消息的图片给他看,“别当真。”
“……”鹤穹说:“下次这种无聊的问题去问沈庭戈,别他妈拿我做消遣。”
黎知远笑了声:“那不行啊,规则规定了要和oga表白的。”
“全校就我一个oga?”鹤穹说。
“跟你说不容易被误会。”黎知远嬉笑了句。
“……”什么屁话?
鹤穹懒的理,他拦住旁边一个男生截过足球:“分好队了吗?”
“分好了鹤哥,还是原来那样,先打半场,你们好了直接开!”
黎知远卷起袖子:“来吧。”
“等等。”鹤穹眯起眼,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