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三好生。”一男生指着鹤穹的背影说。
“打架好,骂人好,给老师添堵好的……三好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鹤穹走的不远,后头突然爆出一阵哄笑。
“……”
妈的。
回去就宰了那个忘记带信息素注射剂的人。
鹤穹到教室挨宰的人还没回来。
快上课了,教室里基本来齐,叽叽喳喳吵得烦,鹤穹开了把斗地主,捏着一手好牌打的却稀烂,最终以失去三万个豆子结束游戏。
扭头看,霍幸礼的座位仍是空的。
不是外面的信息素乱吗?
那还瞎晃什么?
……
把人送到高二楼下,徐岂和纪宸风去了国际部,今晚国际部有话剧演出,请来不少国内重量级演员,不凑白不凑。
回到教室,看到后门最后一排时情绪很低的人心情骤然好起来:“同桌。”
鹤穹正在游戏里激战,朝旁边瞥了眼:“你属蜗牛的?回来的这么慢。”
霍幸礼拉开座椅坐下:“和朋友聊了会儿天。”
鹤穹刚张开嘴,霍幸礼又说:“徐岂,还有一个在看台上你见过的。”
“……”谁要问你这个?
鹤穹闻到一股和他的信息素极相似的气味阻隔剂,愣两秒,问:“没难受?”
“难受。”
“难受不他妈早点回教室,外面的信息素很好闻?”
被骂的人怔住,笑道:“是在关心我吗?”
“……”爆头声响,鹤穹看着自己的盒子退了游戏,不爽道:“当然。你要是乱揍人进了局子,下次发情期我找谁要信息素?”
霍幸礼从来不知道,一句不正式关心的话也会让人心情舒爽极了:“不会,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个屁。
……
上课铃响,吴驹鸿走进教室:“临时调课,你们数学老师有事,换我来上,这节讲新课。”
可能特效药剂量过大引起了过敏症状,刚上十分钟课,霍幸礼就不住地挠后颈。
鹤穹扫了眼,看到泛红的一片,再挠下去恐怕就要见血了。
在霍幸礼又一次伸胳膊时,被人一把抓着,按下,oga的安抚信息素缓缓飘来,鹤穹说:“别挠了。”
但作用不大。
“可是,痒。”霍幸礼说。
“忍着。”
没两分钟,霍幸礼不舒服地动动脖子,试图用衣襟蹭腺体。
“啧。”鹤穹不满,放下他的胳膊,见人又要抬手,命令道:“不许挠。”
霍幸礼立马停止动作,手掌搭在桌面上:“好。”
他把霍幸礼的衣领往外拽了拽,倾头看,只见信息素阻隔贴周围的毛细血管受损严重,一道道抓痕已经渗出了些许血丝,鹤穹放开他的衣领:“下课去趟……”
“鹤穹。”讲台上传来一声。
鹤穹挨骂已经成物理课的固定流程,而很多学生从上课开始便期待着这件事的发生,当作低压中的气氛调节剂。
“你要是不想听就滚出去!”吴驹鸿忍半天了。
医务室。
鹤穹话没说完,闻言冷呵一声,二话不说出了教室。
“看黑板!”吴驹鸿拍拍讲台,“怎么,你们也想跟着他出去?”
一群松懈的学生缩回头,遗憾这场闹剧结束的太快。
这时,有个人站起来离开了座位,班里人再度转头。
“霍幸礼,你干什么去?”吴钧鸿喊住人。
霍幸礼回头:“跟他出去。”
吴驹鸿皱眉:“他这种注定的社会败类和你能比?你坐下!”
寒意欺上眉梢,霍幸礼神情明显冷了。
一窗之隔的鹤穹倒没在意,吊儿郎当的声音传进来,鄙夷似的:“听见没好学生,让你坐下呢。”
随即,几声闷闷的笑短促又快地结束。
“有这么好笑吗?”吴驹鸿说,“这题都听懂了是吧!那好,我不讲了。下节课每人过来给我讲一遍,不会的把第一章学到本章的所有公式知识点抄十遍默一遍交上来!外面那个,你给我抄……”
霍幸礼忽然抬眼,虽然脸色未变,但就是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属于上位者的不悦、不怒自威,吴驹鸿被这道平静的视线震慑的说不出话,再眨眼霍幸礼已经出了教室。
……
晚上风冷,鹤穹没穿外套,身上就一件薄薄的深蓝毛衣,他一手插兜一手玩着手机。
高契合度的alpha信息素哪怕只有一点也让人难以忽视,鹤穹瞟了眼旁边。
霍幸礼后背贴着墙靠着,表情浅又恹,手里捏着一角要掉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