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穹扭头,霍幸礼在看他,幽又深的目光让他轻拧起眉。
高匹配度的A、O之间磁场也相当契合,特别是他曾还被这个alpha标记过。
若有若无闻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像反向安抚,鹤穹皱皱鼻,骨子里的惯性坏性使他本能抗争:“看什么看,没见过被告白!”
正揭鹤穹老底的沈庭戈嘴巴一闭:“不说了,我真怕他手里那东西下一秒砸我后脑勺上!”
徐岂瞟了眼后座刺猬一样的男生:“他一直这样?一点就炸?”
“也没吧。”沈庭戈回忆片刻,“刚高一那会儿,坏鹤脾气还蛮好的。”
“也没这么反感alpha。”
……
“没见过。”霍幸礼说。
“现在看见了?还不转回去!”
霍幸礼朝他伸手,目光向侧,落在他桌面的粉色信纸上。
鹤穹蹙眉:“干什么?”
“不是要给我看?”霍幸礼说,“我向这位前辈取取经,下次表白,希望我喜欢的人也能收下我的情书。”
“……”靠,不仅把他当约束器,还他妈拿他当僚机!
沈庭戈踩横杠上的脚一滑,差点摔下椅子:“我靠,我们霍大学霸竟然有喜欢的人?!哪个alpha这么牛逼???”
Alpha?
徐岂摇头笑笑:“有吧。”
不仅有,还是个不喜欢他信息素拒绝他的白月光,鹤穹把信封和巧克力往自己桌肚里塞:“我欠你的?不会写就他妈去百度百科上查!”
“这显得多没诚意。”霍幸礼笑说。
鹤穹:“你看人家女生写的情书就有诚意了?”
“真的不可以看吗?”
“……”
课代表收作业收到鹤穹,鹤穹气懵了,把一本崭新连名字都没写的物理习题册交了上去。
“可以。”鹤穹忽然改口,“你滚走,我立马送给你看。”
霍幸礼放下手,扭回头:“我觉得这种东西,还是要自己写的好。”
鹤穹:“……”
你真有病。
倪寻芳提前来了教室,闹哄哄的班级很快安静,各自坐好准备上课。
她把一叠试卷递给第一排的女生:“课代表把昨天的试卷发下去。”
“我最近比较忙,没常抓早读,连最基本的语法都错的一塌糊涂!试卷发下去好好看看自己的漏缺点,明早重考一套针对卷,低于一百的,自己自觉抄必背点送我办公桌上!”
班里静极了,没几个敢抬头作妖,拿到卷子后默默对错题。
鹤穹上倪寻芳的课通常老实,倪寻芳也不高要求,见人没趴下,便开始讲课。
终究没撑五分钟,倪寻芳换个ppt页面的功夫,原本半支棱的脑袋便倒在一摞书里,睡的舒坦。
手里的半截粉笔正要扔过去,就见和他同桌的男生当着她面、甚至还和她对视一眼后,胳膊叠在桌上,正大光明地趴下,闭眼睡觉。
手里的粉笔瞬间被掰断,倪寻芳:“……”
……
中午,沈庭戈从校外带了份炒饭,鹤穹简单扒拉几口,一觉睡到下午第三节课上课铃响。
这节是生物,老师一面试卷讲完,鹤穹还呆楞地坐着,桌上摊着本纸张压出严重折痕的英语书。
前桌两处空空荡荡,一眼看到的是再前面的女生发尾。
他收回目光,拆了个沈庭戈上周给他的一支口香糖塞嘴里,缓过劲儿来才把随堂卷拿出来,照着黑板上的选择题答案看了遍,全对。
课程过半,一股稍淡的信息素益出,alpha不适地挪了下椅子,制造出一些动静不大的声音。
“同桌。”他偏了下头,低声喊。
鹤穹斜眸看他,霍幸礼脸色有点苍,大抵是信息素失衡症的折磨来了。
那这是找他要安抚信息素的意思?犹豫时他忽然想起昨天抽取的十支信息素,“注射剂呢?”
在包里。
但alpha易感期期间作恶欲倍增,霍幸礼捉弄道:“忘记带了。”
“……”
“你他妈怎么不把自己也忘带了。”
霍幸礼没说话,鹤穹看他那怂样儿刚支棱起来的邪火突然散了。
“……难受死你算了。”他嘟囔一句,接着清清淡淡的信息素袭来,口嫌体正的oga把着分寸释放安抚信息素。
燥欲得到缓解,没几分钟,alpha再次询问:“可以坐近一点吗?”
“?”鹤穹蹙眉。
“你别得寸进尺。”下一刻,惩罚似的,饮鸠止渴的安抚信息素被主人收回,空气中再度张扬起alpha不算友善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