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岂的一头白毛又造成了橙粉渐变,耳朵上挂着长长的银链,流气的不行。他双手插兜,津津有味地看他、和他旁边校服一丝不苟,背着书包浑身书卷气的霍幸礼。
Alpha对晚香玉信息素很受用,自身的暴劣气息收的很好,和平时的状态一般无二,只是那还有些红肿的嘴角、手腕上缠的几层纱布,和每个指关节都贴着的一张创可贴都在无言宣调他昨天易感的可恶行径。
徐岂抬腿拉开凳子,侧着坐下,瞄着霍幸礼调侃:“鹤穹同学,可真受欢迎~”
旁边人的脸色明显上了层霜。
“徐岂同学没收到过吗?”鹤穹冷冷瞟他,“你们国际部alpha的魅力这么差?转来本部这么久,也没见谁给你送过什么礼物。”
“……”徐岂笑容渐渐凝固。
沈庭戈抿着嘴忍了忍,他靠近徐岂,哎了声:“你气不气?”
徐岂当然气,本来一夜没睡就糟的够呛,他反指鹤穹:“晚上放学就没人摁他吗?”
“有!……那也得有那个本事打得过他。”沈庭戈笑,“说真的,我兄弟往那一站,跟座镇山石一样,比A还A!碍上回我们和三中的几个傻逼打架你听说了吧?”
没听说。徐岂应:“略有耳闻。”
“你知道打完那茬子说了句什么吗?”
“什么?”
“找我兄弟要微信!”
“哦?”徐岂挑了下眉,“要微信?”
“嗯嗯嗯嗯嗯!说欣赏他!”沈庭戈一手盖着嘴,小声又兴奋,“我当时没想明白,现在回味,他这意思不就是他妈的看上我兄弟了吗?!”
徐岂砸砸嘴:“那鹤穹同学谈过吗?”
“没有。”沈庭戈说,“表白的有不少,不过我们鹤天生少根情丝,从小到大没喜欢过谁。去年高一联谊会上,教官要求表演才艺,抽到他跳舞,他被学姐拉了一下手都害羞的三天没敢来学校哈哈哈哈哈!”
“那这么说,他初恋还在咯?”徐岂问。
“何止初恋在,什么都在呢!”
沈庭戈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岑言收到医院电话,传来母亲癌症再度病变的噩耗,赶去的同时鹤允禹第一次明目张胆带oga回家,鹤穹气疯了,差点把人揍进医院,被鹤允禹关了三天禁闭。
鹤穹弯腰捡信,却被一只缠着纱布的手率先截走,快他一步捡起,放在他桌上。
鹤穹抬头,原以为会有个对视,没想到霍幸礼压根没看他一眼。
Alpha把书包挂在椅背上,拿出几份作业交了上去,像往常一样准备第一节课的教材。
鹤穹把话咽回肚子里。
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涟漪,难道是他大半夜拉黑霍幸礼,被知道了?对自己才这个态度?
但,那咋了。
他想拉黑谁,还要经过别人的同意?
“啪嗒”一声,鹤穹回神,旁边人朝他桌上放了个东西。
“耳机。”
“……”鹤穹捡起它,“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