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穹拳头攥的咯咯响,一心只想灭了屋里躺着的人:“也得他打得过我,开门!”
男人欲再劝,院长刷了指纹锁,在鹤穹进去前拉住他的胳膊:“床边有个铃,一旦幸礼有失控征兆,及时按响。”
鹤穹走进溢满成熟佛手柑冽甜气息的隔离室,一把甩上房门。
“秦商陵!”男人听见落锁的声音,极不满转身:“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Oga主动释放安抚性信息素比特效药注射液更有效。”秦商陵说,“放心,戚哥,不会出事的。”
戚鹭阳仍不满:“你也知道契合度达95%的含义,万一来不及制止,幸礼标记了这个oga……,这是犯法的!谁来承担这个责?”
秦商陵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相信幸礼,他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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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霍幸礼体内的暴怒因子胡乱躁动,alpha骨子里邪恶的欲望本能操控他做出破坏行为,alpha双拳紧握,链条摩擦床边,被拽动的簌簌直响,被限制行动的手腕很快勒出一片片红痕,甚至再度破皮冒出血丝。
鹤穹立在床边,凶着脸色睨着眼眸,颇欣赏alpha难受挣扎的样子。
霍幸礼额头冒出一层急汗,脸色更苍白了。
鹤穹视线向下,落在alpha右手一只沾了血的创可贴上,他一顿,开始释放安抚信息素。
……
清新甜润的气息旁若荒漠中的甘霖,良久,霍幸礼紧拧的眉才慢慢松开,但这对于饥渴中的alpha来说远远不够,占有欲迫使他贪婪更多,下意识寻找这股温暖神秘的晚香玉占据己有,便暮地对上他同桌阴翳的眼眸。
鹤穹坐在床边椅子上,双手插兜,翘着二郎腿,什么也不做,就盯着病床上的人。
见人睁开眼,鹤穹站起来,连续释放一小时的安抚信息素,腺体微微发涩,他捏捏有点酸的脖子:“醒了?”
霍幸礼眉眼一颤,很是意想不到,而那副冷厉淡漠的神色也随之恢复成虚弱的样子,问:“你怎么在这?”
鹤穹淡笑一声,掰着手指关节:“当然找你算账。”
霍幸礼怔的霎那,鹤穹已经掐上了他的脖子,积攒多时的怒化作扎扎实实的拳头落在他的嘴角上:“你他妈真敢咬我?!!!”
脑袋狠狠偏开,霍幸礼疼的一懵。
每当想起那晚鹤穹就觉得丢脸。
漆黑无光的包厢内,浓烈的alpha信息素和他的搅在一起,他眼睛被领带绑着,侧靠在沙发上,双手被alpha强硬地固在身后,偏偏他浑身软的毫无反抗之力。
Alpha的尖牙叼着他的后颈,刺痛唤醒他的意识,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进入体内,第一次被标记的oga像濒临的生物得到再生的赐福,浑身血液沸腾的不像话,鹤穹大口喘着粗气,舒服又刺激的奇妙感觉充斥他每一个细胞。
标记的时间很长,直到oga休克状态好转,alpha才松开牙齿,鼻尖蹭了蹭oga敏感泛红的腺体,不舍地放开怀里香甜勾人的oga。
鹤穹腿软的彻底,直到alpha走后十分钟,他才有力气扯掉脸上的领带——
……
戚鹭阳一直在门边盯着,见状突然笑了。
霍幸礼是这几家小辈里最正经、守规矩讲原则的一个,从小就是一副稳重成熟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存在什么误会,但自己儿子绝不是那种会做什么出格事的性格。
原先还担心面对这种无理冒犯的行为,自己儿子会忍不住动手,就见自家儿子被打了后那冷冰冰的脸上反而扬起了笑。
“你恐O?”鹤穹问,“你他妈是不是真性别盲啊?还是我特么长的像磨牙棒,勾引了你的牙是吗?!”
被遏着脖颈的窒息感不好受,霍幸礼张着唇艰难呼吸一会儿,才说:“迫不得已。”
“滚你妈的!”鹤穹手上力道不减,目光愤怒,“劳资咬你一口你试试呢?!”
霍幸礼微仰着头,眼眸半阖,盯着鹤穹浅色的瞳孔看了看,说:“你帮我把手镣打开。”
主动放开霍幸礼时,鹤穹愣了。
超高契合度的信息素不仅影响alpha,没在发情期的oga也会不由自主听从alpha的指挥。
医学判定的“致命吸引”不是说说而已——等他腺体免疫好转至正常,最起码也要占据他剩下的高中时期。
正当鹤穹愁眉苦脸之际,对上霍幸礼疑惑清澈的目光。
他突然笑了,是嘲弄的笑。
“钥匙在哪?”鹤穹问。
“抽屉里。”
鹤穹拉开抽屉,拿出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