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面前,驾驶座下来一个隽秀的男人:“鹤宝。”
鹤穹噜噜着脸:“爸。”
岑言看他空空的两手:“今天没上晚自习?”
鹤穹拉开后座的车门:“和朋友出来吃饭了。”
岑言却没着急上车,问了句:“你的同学吗?”
鹤穹手指按在车门上:“不认识。”
“你刚才还和人家说话呢。”岑言问:“也是七中的学生吧?”
“……”鹤穹冷着脸:“不知道。”
岑言笑了声,表示对自己儿子的狗脾气很了解。这个学生不仅是他儿子的同学,最近应该还和人起了冲突。
多半也是他儿子的问题。
“人家身上穿着校服呢。”岑言说。
“……”
鹤穹有些心躁地呼了口气:“不用管他。”
“这怎么行。”岑言老远就看到男生受伤的腿,走过去:“同学,家里人没来接吗?”
“没,他们比较忙。”霍幸礼说。
“这样啊。”岑言说,“你家住在附近吗?”
“霍公馆。”
岑言怔了一下,难怪看这男生的眉眼有一丝熟悉:“那,我们顺路送你过去?”
“咳……”岑言身后的男生瞪着霍幸礼,意思显然是:你敢答应我就让你另一条腿也瘸了。
霍幸礼在他的无声威胁下站起来,没接收到似的,乖顺道:“麻烦叔叔了。”
岑言:“不——”
“爸。”鹤穹忽然喊。
岑言回头:“嗯?”
“我困了,想回家睡觉。”
岑言扶着霍幸礼绕到另一边上了后座:“霍公馆离这边不远,二十分钟就到,你在车上先睡会儿?”
“……”
“砰——”一声,鹤穹关上后车门,进了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