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事相求:“你也是那边转来的,你对霍幸礼了解多少?”
黎知远愣了愣,当他是提前了解对手,于是知无不言:“超级优等生。”
“国际部部草,背景很厉害,据说还收到了世界百强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但他拒绝了。”
“转到本部,我也很惊讶——”
鹤穹抬手:“停。”
净是些没用的狗屁信息。
他没兴趣再听下去,直截了当地问:“你知道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吗?”
让一个alpha留意另一个alpha的气味吗?
黎知远说:我不是同性恋。”
鹤穹:“……”
那股青橘香,一整晚一直萦绕在他脑子里挥之不散,不仅因为这个味道有点吸引他,还因为、这个味道很像那晚标记他的Alpha的信息素。
论坛再度弹出一条消息,灰下去的屏幕亮起,鹤穹瞥了眼,看到的又是霍幸礼那张拽傲的脸。
两股信息素很像,但不是同一个人。
页面跳出一条来电提醒。
鹤穹摁灭烟,拿着手机站起来:“回了。”
黎知远酒醒一半:“我送你?”
“用不着。”鹤穹摆手拒绝。
走出两步,他回头,黎知远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他。
眼神里埋着一丝鹤穹看不懂的情绪,只是这股粘腻的劲儿,让他有点反感。
也没深究,他留下一句:“把沈庭戈安全送回家。”
-
烧烤摊离七中不远,他爸说路上堵车,得晚到一会儿。
鹤穹走回七中,还没下晚自习,校门口空荡荡的。
他去便利店买了瓶水。
出来时旁边花坛坐着一个人。
这人低着头,右腿裤腿卷到大腿,腿腱很长,小腿肚包着一层薄肌,微绷起时很好看。
可他没有欣赏霍幸礼腿的心思。
霍幸礼膝盖擦伤一片,血渗出一层,上面还覆着星点脏泥,像是磕的。
一线红色缓缓往下流,他受伤的地方似乎还在不断往外冒血丝。
光磕一下,能这么严重?
鹤穹撇开视线,划拉着手机从霍幸礼面前经过,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鹤穹同学。”
这人喊他。
鹤穹没停,却不由慢下步调。
没两秒,他又听到一句:“可以帮我买瓶碘伏吗?”
鹤穹最后一个步数用完,第6320关的消消乐失败:“……”
他回眸:“没空。”
“好。”
霍幸礼没纠缠,视线重新回到自己受伤的地方,肩膀缩的更厉害了,像是很疼的样子。
“……”鹤穹张张嘴欲言又止,不消片刻,牙尖嘴利的人心里奇怪地攀上一丝挫败的情绪。
为什么呢?
当然是霍幸礼不说话,他就不能多损这人两句!
霍幸礼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校服外套,伤口在冷风中吹着,肉眼可见地又红一圈。
鹤穹瞥见他抹了把眼睛。
手指一歪,消错了位置。
哭了?
就没给他买碘伏,至于吗?
他爸发信息说大概五分钟就到。
站着是等,走两步也是等。当消食了,鹤穹走去对面的小药店。
开口要了瓶酒精。
店员问他要多少度的,干什么用,鹤穹顿了几秒,改口道:“要一瓶碘伏。”
“涂上去不疼的。”
霍幸礼这么矫情的人,用这种方法把他弄哭,被传出去他才拽不下脸子。
两分钟后,鹤穹把一小瓶碘伏扔那人怀里。
霍幸礼捏着小塑料盒,抬头时眼睛还有点红,跟哭过了似的:“谢谢。”
“别了,当你给我写检讨的回报。”
Alpha脸色一白,被冷风吹僵了似的半天没说话,见面前男生没有异样的变化,才小声问:“你知道了?”
鹤穹很久之前见过他的签名,朋友夸这字写的能拿去装裱了,鹤穹不屑,还很坏地吐槽了两句。消消乐结束一关的人:“别以为这样做,你就能在A班继续混着。”
“下周,我再找你约架。”
霍幸礼点点头:“说到底,也是我连累的你。”
“?”
“检讨,周一升旗的时候。”
那件校服不由出现在脑海里。
鹤穹:“……”
你他妈还敢跟我提周一的事?
草,碘伏给早了。
他就该让这人体验一把拳头擦碘伏,边打边消毒的滋味!
一辆白色奥迪车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