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穹扯出充电宝一并装起书包:“我现在下去。”
“外面在下雨。”霍幸礼把校服外套脱了要给他,“披着衣服出去吧。”
那衣服鹤穹睨一眼都觉得体温直线飙高三度,脸颊烫的厉害:“我他妈用不起!”
沈庭戈脑子里的一根弦忽然接上:“这校服……”
脑袋转向鹤穹:“这不是你茅坑里捞的吗?怎么穿在新学霸身上?”
“……”
鹤穹转身出了教室。
楼下有个国字脸黑西装的中年男人。
是家里的司机。
见人来了他把厚衣服给鹤穹,鹤穹套上外套去了医院。
挂了两瓶消炎药和退烧药,头不晕了,整个人看上去也正常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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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一处独栋别墅前,整座别墅只有二楼一间卧室亮着灯,透过窗帘剪影,鹤穹看见两道隐约交叠在一起的身影,胃里不由想呕吐。
果不其然,路过二楼时,不仅能闻到alpha的信息素,还能嗅到其中参杂着一丝香甜的果香。
鹤穹没停留过久,虚拖着步伐回了卧室。
洗个澡的功夫,群里叮叮叮刷出上百条未读信息,多是关心他的身体情况。
鹤穹回了句:【h.q:没死。】
群里立马炸了窝,纷纷艾特他。
鹤穹嫌吵,开了屏蔽,窝进被窝刷了会儿学习软件自带的测试卷,大概十二点才睡。
这次发烧走的快,一觉醒来就退的差不多。
沈庭戈和他一个小区,但隔的很远,发信息问他要不要一起走。
【h.q:过来接。】
他翻箱倒柜换了件厚卫衣,拎着校服外套下楼。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看身形大概是昨夜在他父亲房间里的那位oga。
“鹤穹,你起床了。”oga听见动静站起来,眉眼一弯笑的很温柔:“你父亲早上有个重要会议,提前去了公司。”
Oga长得稚嫩,大概只比他大几岁的样子?穿着不合身的睡衣,脖子和胸膛上满是恩爱过的痕迹。
恶心。
鹤穹心说。
“家里没做早饭,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做一点。”oga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