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一看,教导主任心胸突然豁朗起来,他就说今天有什么好事在等着他。虽然鹤穹身上的校服穿的有点不规矩——
“鹤穹都知道穿校服了,他不是你老大吗,你怎么不跟着学着点?”
“桃儿,本来我俩都没穿的!”沈庭戈反驳,“谁知道他是个叛徒啊,捡校服也不喊我一块!不然我能让你抓到!”
因脸型长的像桃,又姓寿,被学生们起外号叫寿桃的寿文德:“……”
鹤穹想骂点什么,寿文德嗓子一吼:“你看哪个班还在乱?就你两个站的歪扭斜八!怎么,才开学一个月,就迫不及待想上去表演一段?”
“您想看的话,也不是不行。”鹤穹笑说。
寿文德刚豁朗的心胸又闭上了:“……”
“赶紧排好队升旗!没看见校领导已经到了!”
“。”鹤穹暂时闭了嘴,双手抄兜站了回去。
寿文德转头,嗓子一掐亲切地喊了声“幸礼”,听的沈庭戈浑身起恶寒,问旁边人:“你把寿桃的降压药换成老鼠药了?他怎么这么恶心?”
上次把寿文德的碧螺春换成咖啡豆的鹤穹:“……”
沈庭戈差点笑喷:“你缺不缺德?”
鹤穹眯起眼:“我马上让你缺条胳膊。”
笑止,沈庭戈:“……”
……
“听说你要转来,起初我还不信。”寿文德说,“怎么样?这几天在本部还适应吧?”
“适应。”霍幸礼说。
“咱本部和国际部不太一样,主课排的满,教材也有点差异,A班节奏也快,平时都能跟得上吧?”
“能。”
“和同学老师相处的呢?”
男生收回目光,一板一眼地回答:“挺好的。”
寿文德放心的同时也发现了不对劲,他顺着霍幸礼的视线看,落点在A班最后一排,肩上罩着校服姿态吊儿郎当的男生身上,声音不由大了点:“你老看他干嘛?他欺负你了!”
升旗仪式到了一半,台上是三好生讲话,在回荡的女声下鹤穹偏偏听到了这句,对号入座地扭头,咧嘴一笑放言道:“对啊。您赶紧把他弄走,不然我就让他在A班混不下去自己滚走。”
寿文德一噎:“能的你!升旗过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直接把检讨给您得了,还有必要请我去喝杯茶吗?”
鹤穹看向寿文德圆润的啤酒肚,又想起来:“我印了很多份,您想要什么样的内容?我回去给您找一下。”
“哧——”刚被家里训过不久的沈庭戈掐着手心,肩膀一耸一耸憋笑憋的痛苦。
寿文德一口气卡在胸口:“……”
霍幸礼唇角微扬,道:“老师,您别罚他,他没欺负我。”
管了鹤穹一年多,半年光景鹤穹都是在办公室门口度过的。
寿文德早摸清了,鹤穹真揍了人绝对不是这个态度。
正当他舒一口气点头答应时,就听鹤穹说:“现在没找到机会,后面谁说的准?你以后见我最好绕道走,我可以考虑暂且放你一马。”
寿文德:“……”
我还站在这呢。
寿文德血压上来了:“小兔崽子,明天早上交三千字检讨到我办公室!少一个字后天翻倍交上来!”
“手写的!!!”
鹤穹毫不意外,嬉皮笑脸地问:“原因?”
“你有脸问我原因?”寿文德气的头发丝都疼,“自己反省!”
一个男生匆忙跑来叫寿文德,说大会提前了,领导们都在礼堂等着呢。
静音误事,寿文德手机屏幕上七八个未接电话,临走前,他刻意叮嘱一句:“遇到什么问题、或者被某些人欺负了一定要和我说!或者给你们班主任说!”
声音不小,引得旁边几个班的后排学生纷纷朝理A班看。
鹤穹:“……”
您要不贴我脸上说呢。
升旗仪式一结束,沈庭戈就被理7班的喊去球场补位。
鹤穹生病懒得动,摆手拒绝了,正要往高二楼走,身前突然冒出一座山一样的身影挡住他的路。
一抬头,霍幸礼朝他伸手:“校服可以还给我吗?”
“?”
鹤穹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有点冷。”
“……”
耳朵没坏,霍幸礼脑子坏了。
鹤穹分化后很少主动挑事,一是长了一岁成熟了,二是他发情期不稳定,怕还没打完他先出事。
和霍幸礼对视的瞬间,叠加对国际部alpha的抵触,鹤穹心里攒了半天的火蹭蹭直冒——
“什么你的校服,上面写你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