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
高枕无忧。屏风后的三人却开始畅想要抓他来细审那夜情境。

    “番商家的乐伎,不就是采花贼案子的那个?”郭通记得那名番商就住在广利坊,名字记不清楚了。

    “看来此贼怪灵活的,”萧璘终于忍不住插话道,“那名番商就叫康乐庚,就是胡人的姓名多有重复,还需府衙确认一番。”

    县令亦做此打算。

    待到蒲家人与淳和坊的袁婆都来齐,对上了韩、王二人所言,他站起身,公布道:“韩仲生、王黑先行归家。冯彰所言,仍需与康乐庚对证,暂且扣留。”

    “扣留?”冯彰本以为自己豁出去能换来无虞,未曾想还是免不了吃几天牢饭,一时瘫坐在地,双目涣散。

    日近黄昏,这场官司结束,厅堂外的人群作鸟兽散。

    唯有王黑因挨了打,借了跟竹杖,小心翼翼地往外挪。

    韩仲生见他可怜,伸手去扶,谁知临门没注意,被迎面来人撞倒。

    王黑也跟着摔了一跤。他吃痛大叫,怒骂道:“什么黄毛小子敢撞我!”

    来人正是萧祈云,身后是江沉玉并一众衙役。

    少年人恶狠狠地剜了王黑一眼,径直入了堂内,朗声道:“明府不能放人。毕竟,凶犯就在这三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