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明白。”
“今日之果,前日之因,”萧祈云神态悠然,笑着说道:“只是这因匿迹于生僻间,寻常不觉罢了。”
江沉玉懵懵懂懂地点头,顺从的模样正合六殿下的意。他扬了扬下巴,改口道:“玄都观小了些,若是闲来无事,去一去坊市倒也无妨。”
“殿下说得有理,”江士衡一听萧祈云松了口,即刻将缥缈的忧愁抛之脑后,喜形于色,频频称道,“殿下说得是!”他也说不出更多恭维的话,于是重复了好几遍。
直到萧祈云打断他,“行了,聒噪什么。这马车颠得我头晕,我要歇会儿,你不许出声。”
江沉玉赶紧捂住嘴,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