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容近水楼台,常常央老爷子替他绘扇面。这实在是大材小用,不过崔公对这个小孙子很是疼宠,每每有求必应。
“你都卖弄过多少回了?不嫌烦么?”傅临风对这些字画没兴趣。可世人趋之若鹜。他也生出过几分兴致,然则一旦同崔容讨要,就要被剥上一层皮。
久而久之,傅临风也就冷了心思。
年前,他试图同崔容讨一副红梅图,来给家里的老将军做寿,添些风雅情致。可惜对方没松口。
结果现在跑到眼前来显摆,傅临风的火气噌噌噌地上头,气得两颊鼓鼓,更显富贵。
崔容扇出股股冷风,瞧见一旁站着的清秀少年,张口就问:“你就是江沉玉,也不怎么样嘛。”
言子笙搞不懂他们怎么一个二个都认错了人,还如此语出不逊,摇了摇头道:“不是我。”
“这儿就你一个生面孔,不是你那是谁?”崔容“啪”的一声收起扇子,侧过脸来正经瞧他。
“江兄还在车上,说是到了服药的时辰。”
“那你是谁?”这下,傅临风和崔容齐齐看向他,异口同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