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还由你和林客卿商量去做。”

    “是。”卫鞅拱手道。

    “左庶长似乎很喜欢这瓦器啊。”林旭一边往宫外走一边对身旁的卫鞅说道。

    “确实是个稀罕物。”卫鞅笑了笑，眼神依旧深沉，“只是我想，林客卿绝不会满足于只将此物献给王室宗亲吧。”

    林旭一怔，“左庶长何出此言？”

    “此物与之前的肥皂不同，材料并不难得，普通黔首也能制造，所以我推测，此次大王所用青铜器中含毒，不过是林客卿提出此物的一个契机，就算没有此事，林客卿总有一天也会提出来，因为林客卿最终的目的，是想借此物，给天下黔首多一条出路，是不是？”

    林旭垂眸，一阵沉默。卫鞅看了她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林客卿仁善，鞅佩服不已。只是林客卿是否想过，若一味让利于黔首，贵族大夫们，又该如何？”

    “呵。”林旭轻轻笑了一声，“左庶长如此劝我，可是左庶长自己是否想过呢？若一心变法，贵族大夫们，又该如何？”

    卫鞅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开怀地笑了起来。

    “林客卿果然眼光通透。既如此，林客卿可有对策？”

    林旭转头看着卫鞅，眼中带笑：“左庶长，可有对策？”

    卫鞅沉默地看着她，许久，微微摇了摇头。

    “既已决定，便全力以赴，粉身碎骨亦无悔。”

    “是啊。”

    林旭微微笑了笑，看着前方，湛蓝的天空下，高耸入云的大树向阳而生，静默地伫立在风中。

    “粉身碎骨，亦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