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的好,只要空彧鎏没有那么嫌弃她就好,而现在看来,甚至有点在乎她,已经很满足了。
随后江黎退开,刚坐直身子,一双手突然拽住了她的衣袖,此时此刻,压在心底里那些不能说的情感宛如潮水,漫过那道防线,漫过那扇门……
“也是可能”空彧鎏说完有一刹那的迟疑,她不明白为什么靠近江黎时心跳的异常,以及在她离远时下意识地想要挽留,明明自己应该置身事外才对,明明自己应该继续保持沉默才对,可为什么……还说了那样奇怪的话。
因为她们隔着的从来不是一扇门。更像是一扇窗,朦胧梦幻的玻璃上沾染着夏季的水汽,水汽氤氲之上,笼罩一层雾,用手在上面描绘涂抹,会擦出清晰的地方,两个人一开始就在这些清晰的地方互相试探着,窥视着对方的部分,有时会幻想对方的全貌……这扇窗隔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内心,溪流亘古不变的沉寂和蜻蜓自由自在的天性迥乎不同,可在刚才,却完成了生命中的同频共振。那扇模糊不清,夹杂太多不可言说的窗户被拉开一道缝隙,得已窥见对方内心的一方天地。
江黎心中万马奔腾,已经高兴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离去,秉承着自己要维持形象的原则才没有大肆宣扬,但是红得像滴血的耳尖,还有完全没有逻辑的胡言乱语,无不彰显着她的喜悦。那千分之一,终究属于蜻蜓的停留,原来溪水荡漾也是为了挽留,即使蜻蜓根本从未离开。
“看来我对你意义非凡”
“现在有点吵”
从来不是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