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郎是一次警告，假如你在那次之后好好配合我们工作也就算了，可你屡次不改，这次，总算被我抓住了把柄！”

    我伸手捏住了它，眼裂张到最大，眼角生疼。

    “你一直在暗地里想要抓住我的把柄？甚至刚刚……你现在能出现，是因为赤苇京治还在催眠中、木兔光太郎和白福、小雀他们远在体育馆另外一头……所以，你刚刚一直在监视我……”

    那坨蓝色在我手里扭曲。我却双手紧紧抓住它，越捏越紧，越捏越紧，把满手的血全部沾到了它身上。

    “多早？”我把它抓到眼前，暴虐的情绪不断翻涌，“……我刚刚催眠那个路人的时候、我把手放到赤苇京治胳膊上的时候……还是，就在我开始部活、向赤苇京治搭话的那一刻……啊？”

    “噗！”的一声，蓝色光团被我捏爆了。

    恶臭的蓝色液体溅了我一身，连带旁边的赤苇京治也溅到了。但转眼，这些蓝色液体又都渐渐朝着一个地方汇聚，在半空中，汇聚成一坨新的蓝色。

    “林谷月，”我仿佛听到了系统在叹气，它说，“是我们错了，你不适合这场交易。”

    “……”我凝神盯了他半天，讥诮又试探地说，“是啊……我不是一早就跟你们说过了吗？我不想攻略。”

    我破罐破摔地指了指赤苇京治，又指了指训练场的方向，最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看，你要非让我做这件事……就一定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还是说，你们只是想要收集他们的爱慕……？”我斜着眼睛看系统。

    系统否认，“无论什么攻略人物都只是一堆低维数据罢了。我们要真的想要他们的爱慕，轻而易举。”

    系统突然道，“你排斥了那么久，但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雇佣你吗？”

    “……”我盯着它，没说话。

    系统说，“简单来说，这是个低维世界。有人想大力开发《排O少年！！》衍生恋爱渠道……他们把这个项目外包给了我们，也因此，我们需要这些高人气角色的恋爱过程作为原始数据，并在此基础上进行整合、分类，做成虚拟游戏，进行销售。”

    “再怎么高明的算法都会有漏洞，所以我们定期招募一批志愿者，和这群高人气少年，进行真人恋爱。同时，给予志愿者一定报酬。”

    “那我呢？”我勉强讥诮地笑笑，“我也算是……‘志愿者’？”我口吻古怪地念出这个发音，它那么义正词严，让我觉得我似乎多出来了一段记忆。

    系统避而不谈，“可我们签了合同。林谷月，没有人要求你出卖尊严，可你在明知违规的情况下仍然做出了这种事，你让我们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你把一切都搞砸了。”

    它飘在半空中，几乎是威严地叙述着。那样平静、那样威严……

    “没有人……要求？”

    我盯着它，一字一顿，“那我为什么会一睁眼就被困在轮回里整整12次？”

    我被困在枭谷那间教室里度过了整整十二次的轮回，熟悉到那位笑面虎老师会在什么时候伸出那只手拿粉笔都知道。

    “……”系统沉默了。

    赤苇京治的好感条还悬在半空中，低级系统在不断地收集信息、计算、整合，然后再把一切以一种非常直观的数据呈现出来。

    好感值在林谷月和系统都未曾发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变化。

    【赤苇京治对您的好感值：63（他认为你们极有可能在未来成为关系极好的前后辈，并且希望能和你进一步发展关系。）】

    赤苇京治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了。

    这边，系统却在沉默许久后，向林谷月提出了一个建议，“那我代替你吧。”

    “……什么？”林谷月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既然那么不想攻略他们，那就把身体给我。”

    系统第一次主动飘到林谷月额前，轻柔又蛊惑般说道，“你来当系统，我来攻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