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向来是贴心的“女儿”,尽管她向来都怵单织芙,但还是不得不为了薛宁挺身而出。
“是这样的,姐,我之前不是和你打电话让你多回回家吗?爸……叔叔出国,婶婶一个人,我想今天冬至,再加上梁阿姨也是一个人,所以我就……”
多么善良体贴的女儿,完全照顾到母亲的情绪,反衬着她这个亲女儿,对母亲不闻不问。
可惜单织芙这次来,并不是来质问她们为什么在一起的。
“学府高中附近的饺子店,今天之内给我还回来,不然别怪我不顾念你姓单。”
单织芙的这话出口,比单织璃先做出反应的是薛宁:
“你在说什么?单织芙你的教养呢!你还知道织璃是你的妹妹吗?”在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单织璃就被薛宁拉到身旁,薛宁像只护雏的母鸡,可惜单织芙从没被她护住身后过。
她以为自己是在开玩笑吗?
单织芙嘲讽一笑,端起桌上的红酒杯,伸手朝单织璃泼去。
当头淋下,深红的酒水比雨水更明显,顺着单织璃的脸往下淌,薛宁也没能幸免,她离单织璃太近,被泼湿了半边肩膀。
织芙觉得她们此刻总算有一点母女像了,都是一样的狼狈。
薛宁不敢置信瞪大眼睛,突然她尖叫了一声,尖锐的嗓音差点掀翻屋顶。
早就知道单织芙不成器,但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张扬跋扈不思悔改!在外人面前这么给她难堪!
她开始变得口不择言:“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哪一点像我的女儿,目中无人的样子真是令人讨厌,你不去打扰别人,就是对别人最大的尊重了!”
织芙敏锐地注意到这句话中的关键次,她朝单织璃看去,单织璃擦脸的手心虚的停了一下。
果然,自己买下的合同被单织璃签了的事,薛宁也是默许的。
薛宁早就变得歇斯底你,她去拉单织芙,将她拉到梁迎芳的面前。
“人家的妈妈在这,你去告诉告诉人家,你是怎么对别人儿子的!你要脸吗?单织芙,你这样唯我独尊的人,是怎么喜欢人的?你连别人的生日都不记得,还说什么喜欢?!简直可笑!”
单织芙的表情这才变了一下,她去捏薛宁的手:“什么生日?”
薛宁气得笑起来,她侧过头,看着从织芙进门起一直冷脸没说话的梁迎芳:“梁老师,你说她傻不傻,连祁温玉的生日都不记得,她还想做你的儿媳妇?”
织芙更大力摇着她的手,慌然间,她好似想起了,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什么生日,你给我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
薛宁被她摇晃的手疼,再不顾自己贵妇的形象,推了织芙一下。
织芙本就没站稳,又被大力一推,一时不差,往后倒去。
失重感接踵而至,她却并没有摔倒在地,一只有力的臂膀将她搂住,紧紧搂在怀里,鼻尖突然涌入一股熟悉的气息。
祁温玉揽住她的手比铁还紧,他的眉眼冷凝,目光像冰刃,扫过之处,皆是一片冰冷。
织芙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她怎么能这么混蛋,忘记别人的生日呢。
可是在薛宁三人面前,她的自尊让她说不出那句对不起。
单织芙离开祁温玉的怀抱,甚至理了一下耳畔松散的发丝,她一个人也没看,转身离开,只有织芙自己知道,指尖与心脏连接着同一种痛楚。
曾今她是唯一的单织芙至上主义者,因为她认为,就算全世界都不喜欢自己,她也要对自己好。
如今,她似乎连唯一的拥护者也丢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