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玉手指撑脸,突然说了这样一句的话,陡然懒散下来的气质,莫名有些勾人。
织芙心里怦通两声,脾气顿时消散。
餐厅空调开得有些高,她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故作镇定地端过面前的奶油鸡尾酒喝了一口:“什么主意……当然,我只是觉得她的眼神一直往这看很讨厌。”
祁温玉轻弯了唇:“你凑过来一点。”
织芙又抿了一口,唇角沾了一点奶油,她自然地舔了一下,朝祁温玉凑去小脑袋。
“你说……”
话被打断,一只手撑住织芙的后脑勺,织芙只觉得有一股力将自己往前一带,一只粗粝的舌头从嘴唇舔过。
四目相对,织芙有点懵怔,刚才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只有祁温玉食髓知味,幽黑的眼珠盯住织芙懵怔的表情,勾着声音说道:“真甜。”
后知后觉织芙耳尖都红透,她装模作样轻咳一声,招来侍应员,递上点好的菜单。
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轻掐着指尖,一阵又一阵发烫的手心,暂存她的小羞涩。
-
【崖风】餐厅最出名的是它的环境。
安静,娴雅,互不干扰。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那边桌的女孩们果然不朝这边望了,除了后来的那个女孩,她开始把目光聚焦到织芙身上,眼中的审视与探究让织芙理不清头绪。
但织芙可以确认,她不认识这人。
一颗炭烤后的荔枝从手中滚落,在衣角印出一个明显的印子。
织芙皱眉,盯着印子,莫名心烦。
“我去处理一下。”织芙拦下上前查看的侍应员,对祁温玉说道。
卫生间里。
水池的水哗哗流着,菱角镜反射出明亮光洁的灯光。
织芙刚将印子处理掉,一抬头,那女人朝她走了过来。
一身香奈儿粉色包裙,脸蛋白净,有一种留洋过的自信与朝气。
她在打量织芙的同时,织芙也在打量她
四目相对,织芙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但令织芙奇怪的是,除了惊艳,这女人对她有着非凡的敌意。
织芙本不欲搭理,不料对方突然说话:“我叫闻灵,你不记得我,我半年前见过你。”
织芙歪了一下头,不知道她这话说的是真是假,多看了她两眼。
织芙比闻灵高,做模特的她常年面对摄像机,自带一股强大气场,被她这么直直审视,闻灵有点发怵。
但她想了想刚才那个男人,仍是鼓着胆子说:“半年前你美黑,我一时没认出来!”
“我承认你确实很漂亮!”闻灵说。
这句话让织芙束紧的眉心松了一点,不管是否真的认识她,她夸她漂亮,那她姑且可以原谅她的无礼。
织芙收好所有情绪,提步准备离开,没想到这人不依不饶。
闻灵迈了一步,将出口挡住,突然叫她的名字:“单织芙!”
这下轮到织芙诧异了。
哦,居然真的认识她。
见织芙停下,闻灵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她腰背挺得更直,将自己摆在一个较高的位置上,以此来对织芙颐指气使。
“我说你漂亮,你也欣然接受了你的漂亮,所以你也很自豪你很漂亮吧。”
织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漂不漂亮管她屁事。
难为她操着一口美式腔调,一句话里说出那么多个漂亮,她都害怕她舌头打结。
“所以你用你的漂亮为所欲……”
她的话被织芙打断。
织芙将手里贝壳样式的手拎包砸向闻灵,后者“啊”地惨叫了一声,用力捂着肚子。
给机会不要,非得找事。
“啰嗦。”织芙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踩着步子离开
疼痛让闻灵直不起身,冷汗潸潸,她是没想到单织芙会突然动手,还大家小姐呢,她的礼仪学到哪里去了!
闻灵在心里又给她记了笔账!
她扶着墙,咬牙挣扎着往前一步,声音里都是对织芙的控诉:
“你年初的时候就答应了别人的求婚!如今怎么好意思去勾搭别的男人呢!”
织芙蓦地转身,美眸一眯,眸子里射出冷冷的光。
虽然她不知道她是谁,但没人喜欢被泼脏水的滋味。
单织芙逼近的姿态令闻灵害怕,扶着墙颤巍巍后撤,但也借此,她得出一个结论。
单织芙不记得了!
闻灵觉得有点荒谬,一个人怎么会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呢!
但这事发生在单织芙的身上,又仿佛理应如此。
只是可惜外面那个男人!闻灵替他不值。
那个男人,她在看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