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玉与织芙今天去的那家餐厅,名叫【崖风】,是一个洞穴餐厅。
在朋友圈刷到餐厅返图,织芙就很喜欢,那是她欣赏的风格,真到的时候,明明心里有准备,还是被惊艳了一把。
整个餐厅像是个巨大的岩洞,粗粝的岩壁搭配各种深色调木质结构,暖色调的壁灯一照,让人一秒穿越到中世纪的欧洲古堡。
侍应生领着两人到预约位置坐下,餐厅里人并不多,有一桌情侣约会,还有一桌母女,剩下一桌是一群聚餐的女孩。
织芙两人刚坐下,那一群女孩子的目光就黏了上来,当然并不是在看她。
她们的目光光明正大的流连在祁温玉的身上,低声讨论着什么。
织芙接过侍应员给的菜单,眼睛在上面瞄了两眼,那些目光太过明显不能忽视,她忽然抬头,娇笑着说:
“你猜她们现在在讨论什么?”
“是,哇!那男人好帅,还是,那女的和他什么关系!”
祁温玉对织芙的调侃无动于衷:“或许在商量哪个菜好吃。”
织芙唔了一声,这人身上像是带着自动隔绝系统,那些爱慕的眼光看不见似的。
织芙挑动了一下眉毛,手指悄悄往不远处一指,祁温玉顺着她的示意轻飘看去,瞬间,那几个女孩打鸡血似的兴奋的快要晕厥过去。
“切~到底是年轻啊。”看样子还是大学生,帅哥看一眼就欲生欲死,不过这件事发生在祁温玉身上一切都说得通了。
织芙撅嘴咕哝了一声,佯装生气,说:“凭什么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从前和祁温玉在一起的时候,祁温玉就像一块唐僧肉,什么妖精都想来咬一口。
只要自己不在,绝对就有女人上前搭讪,下至八岁,上至八十八岁!
知道单织芙的小脑瓜在想什么,祁温玉平静地说:“八岁那个,是她的气球挂在树上,请我帮她取气球,八十八岁那个,她问我医院食堂怎么走。”
“……”
织芙一噎。
“而且,我记得我是在等你的时候遇见她们的吧,一次,是去水族馆,原本说好的下午两点,结果你忘记了,我在水族馆门口一直等到闭馆,另一次,你牙疼,我已经约好医生带你去看牙齿,结果你听信秦岩的话,往嘴里含冰块,导致胃痛,半夜我送你去医院,做完一系列检查,已经凌晨六点,我出去为你买早饭……”
织芙薄薄的眼皮跳了又跳,赶紧端起茶杯小抿了口水。
替小女孩取气球,给八十岁老太指路,谁不说一句好青年好公民。
只有单织芙捻着点酸反复回味。
织芙心虚,干脆将菜单拿高,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乌黑圆溜的眼睛。
她这副样子,反倒将祁温玉逗笑。
喜欢一个人,就是连她心虚的表情,也觉得无比可爱。
“我没在怪你。”
祁温玉说:“你当时就已经补偿我了。”
补偿?织芙想,她确实是一个不喜欢亏欠别人的人,但同样,她也是个记忆力不太好的人,事情发生的太过久远,她当时补偿他什么了呢?
织芙记得水族馆那事,当时S市水族馆开业,祁温玉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两张门票,她当时确实答应他会去,结果晚上应麟约她出去喝酒,喝大了直接断片。
织芙是第二天晚上七点醒的,醒时天已经完全黑透,距离水族馆闭馆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
她当时第一反应就是遭了!祁温玉不会还在那里等她吧!
她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人一把按住。
黑暗里,祁温玉站在她床头,冷着脸一言不发。
她当时自知理亏,忙着去哄人,自是没有发现自身的变化,现在想来,被烟酒熏了一晚上的衣服被人换掉了,澡被人洗过,还有嘴唇,当时她还吐槽,这酒吧的蚊子真是毒,专盯她娇嫩的嘴唇咬,给她咬的又肿又红。
医院那次更不用说,她做了胃镜出来,麻药劲没完全过去,把祁温玉当成唯一亲近的人抱着不撒手,当时病号服里也没穿内衣,该看得该摸的,某人都试了个遍。
不远处那桌女学生等的人来了,也是一个女孩,年岁差不多大的样子。
新来的女孩坐下后,那群女孩瞬间围上去,她们说了几句,女孩突然抬头,视线朝着祁温玉望来。
单织芙有点不爽,这个女孩的眼神不像其她女孩,直白的吓人,而且视线落到织芙身上时,带有一股没来由的敌意。
“除了八岁的和八十八,其她女人也想跟你搭讪,我也没说错吧。”
织芙美眸微眯,唇角轻轻勾起,她一不爽,就显得五官有一种冲击视线的美艳。祁温玉的眼神一瞬间深暗晦沉下来,只觉得生气时的单织芙,简直像一块软嫩小蛋糕。
“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