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踏进去,头顶灯光骤然亮起。
秦岩被光闪了眼睛,下意识用手格挡,嘴里咒骂了一句。
下一秒,在他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之际,一只柔嫩无骨的手臂懒洋洋环上他的腰背。
“欢迎回来。”
秦岩挑了一下眉毛,果不其然,当他完全睁开眼睛,他家的玻璃花房已经坐了好些人。
全是熟面孔,秦岩在心底挨个念出他们的名字。
应麟,江珀霖,任昼颜……
“惊不惊喜?”
“惊喜个屁。”
秦岩把腰上那只手拉开,将女人朝最近的一人推去,一脸不耐烦,“我家被你们当旅馆吗?”
他东张西望,浓眉一皱,表情就显得很凶。
“秦西梅呢?这也是她家,她不管吗?”
说曹操曹操到,秦西梅从书房出来,她没管秦岩挂脸,先去一旁将女人扶起来。
“绵绵。”秦西梅叫她,朝书房方向望了一眼,“你站好。”
林绵绵这才收敛神色,稳重的站稳身体。
秦岩还在状况外:“我说各位,你们来我家干嘛?咱们高中毕业后,有聚得这么齐过吗?唉,秦西梅,咱老秦家是不是改名了,叫什么……济世安民堂,专搞收留那一套?!”
秦岩说得激动,连秦西梅向他使眼色都看不见。
直到背后书房的门打开,有人说话:
“秦岩。”
秦岩脸上的表情一变,几乎在同一时间,原本坐着的人都站起了身。
林绵绵的眼中,更是闪烁着无尽的迷恋与心动。
秦岩转过身体,认真看着那人慢慢从书房走出来。
他那如冷瓷般白皙美丽的皮肤,眼神优雅迷人如漏夜未绽的花束。
与祁温玉的冷然不同,他说话永远是温柔的。
正如此刻,湛蓝色的眸子细细勾勒着人,能洞悉人心最深处。
秦岩心底升起一股背叛了组织的羞愧感。
他不自在地低下头。
“闻哲少爷……”
简闻哲从身旁轻轻走过,一只手落在秦岩肩膀处,轻握了一下又放开,只留下一句话在秦岩耳边轻轻回荡:
“欢迎你回家,秦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