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刚一踏进去,头顶灯光骤然亮起。

    秦岩被光闪了眼睛,下意识用手格挡,嘴里咒骂了一句。

    下一秒,在他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之际,一只柔嫩无骨的手臂懒洋洋环上他的腰背。

    “欢迎回来。”

    秦岩挑了一下眉毛,果不其然,当他完全睁开眼睛,他家的玻璃花房已经坐了好些人。

    全是熟面孔,秦岩在心底挨个念出他们的名字。

    应麟,江珀霖,任昼颜……

    “惊不惊喜?”

    “惊喜个屁。”

    秦岩把腰上那只手拉开,将女人朝最近的一人推去,一脸不耐烦,“我家被你们当旅馆吗?”

    他东张西望,浓眉一皱,表情就显得很凶。

    “秦西梅呢?这也是她家,她不管吗?”

    说曹操曹操到,秦西梅从书房出来,她没管秦岩挂脸,先去一旁将女人扶起来。

    “绵绵。”秦西梅叫她,朝书房方向望了一眼,“你站好。”

    林绵绵这才收敛神色,稳重的站稳身体。

    秦岩还在状况外:“我说各位,你们来我家干嘛?咱们高中毕业后,有聚得这么齐过吗?唉,秦西梅,咱老秦家是不是改名了,叫什么……济世安民堂,专搞收留那一套?!”

    秦岩说得激动,连秦西梅向他使眼色都看不见。

    直到背后书房的门打开,有人说话:

    “秦岩。”

    秦岩脸上的表情一变,几乎在同一时间,原本坐着的人都站起了身。

    林绵绵的眼中,更是闪烁着无尽的迷恋与心动。

    秦岩转过身体,认真看着那人慢慢从书房走出来。

    他那如冷瓷般白皙美丽的皮肤,眼神优雅迷人如漏夜未绽的花束。

    与祁温玉的冷然不同,他说话永远是温柔的。

    正如此刻,湛蓝色的眸子细细勾勒着人,能洞悉人心最深处。

    秦岩心底升起一股背叛了组织的羞愧感。

    他不自在地低下头。

    “闻哲少爷……”

    简闻哲从身旁轻轻走过,一只手落在秦岩肩膀处,轻握了一下又放开,只留下一句话在秦岩耳边轻轻回荡:

    “欢迎你回家,秦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