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帅得人模狗样,衣冠禽兽的。
他提醒了一句时间到了,起身去了更衣室。
等他走后,祁温玉依旧坐在电脑前,他今天戴了一副银色眼镜,银制镜框架在高挺鼻梁上,让穿着白衣的他看起来更端方。
五官立体,轮廓锋凛,一动不动也能感受到冷峻超然的气质。
他正在电脑上查看单织芙今天的路透。
variable star最起码还是现在最当红的组合,虽然剧组有保密措施,但怎么能挡得住那些狂热的粉丝。
他们的路透早在网上乱飞了。
忽略掉那些恶心的男人,祁温玉只将单织芙的照片单独保存出来。
最后,再用医院的打印机将照片打印出来。
单织芙今天很漂亮,简直就是青春靓丽的高中生,明明随便一拍都漂亮得要命还骗他没有照片。
无人的角落里,祁温玉的唇角翘起一抹轻浅的笑容。
他修长的手指从她的眼睛抚过,再到脸颊,嘴唇。
最后握上笔,来到她百褶裙裙摆的位置,写道:
珍珠
Seventh rib
我的骨中骨,我的肉中肉。
我扎破心脏的第七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