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披着祁温玉的外套,那股好闻的香皂味又回来了。
祁温玉替她扣好安全带,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看什么看。”单织芙瞪他一眼,脸依旧是红扑扑的,但比刚才在卫生间里好太多。
“没事。”
只是疑惑,只有小孩才有阿贝贝情节,没想到单织芙也有。
祁温玉开车时几乎不说话,侧脸轮廓严峻,他车技很好,拐弯极6。
其实应该说他做什么事都很认真。
写作业,背单词,做实验,包括她见识过的,给病人看牙齿。
嗯……他的手也很漂亮。
单织芙将脸往他衣领里缩缩,没忍住又脸红心跳起来。
“要喝水吗?”祁温玉突然问。
单织芙摇头,她强制自己把眼神移开。
“我要回家。”
“嗯。”
得了他一句回应,单织芙又不是很满足,他怎么能对她这么敷衍呢。
她扭过脑袋,盯着他看。
“祁温玉。”单织芙叫他,她突然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必须要问,“你交过女朋友了?”
祁温玉难得转过头,瞥了她一眼。
“怎么这么问?”
单织芙难以启齿,没有过女朋友,他怎么会那么会?
沉默中到达织芙新家楼下,车停好,织芙却没动。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按理来说,从她说出分手那刻起,她和祁温玉就再没有关系了,祁温玉往后找的女朋友,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应该和她无关,但她现在怎么会这么烦躁呢。
一想到有人会亲祁温玉她就受不了。
“她漂亮吗?”
“漂亮。”
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让织芙挺直的背有些挫败。
单织芙又坐了一会,僵着说:“那我要见她。”
祁温玉却没有及时回复她,他越过身为她取掉安全带,又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贴心给她扣好。
等做完这些,他重新靠回驾驶座上,双手搭上方向盘。他雕塑般棱角分明的轮廓被阳光镀上一层细腻的色彩,显得异样的俊美与年轻。
他其实不怎么笑的,连皮肤下透出的淡青血管也显得清冷,睫毛垂落时又仿佛结霜的鸦羽,也正是因为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从学生时代到现在,走进他内心的也只有一个单织芙而已。
祁温玉在心里自嘲一笑,只有一个珍珠罢了。
“你真想见她?”许久,祁温玉说话。
织芙的手指都快被自己掐出血了。
这事真他妈荒唐!
他原来有女朋友,那她怎么可以和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做不久前的那件事呢!
织芙开始解这件西装外套,用大力气,圆润的纽扣滑滑的,急躁之下根本解不开,她又用更大的力气去掰去扯。
祁温玉阻止了她的动作,说:“你面前的手套箱里有她的东西,你可以看看。”
单织芙被他气笑了,眼皮控制不住的跳动,他以为她会嫉妒吗?
她费了大力气将西装外套扯开,所有的纽扣全部崩坏,纽扣在有限空间里乱跳,差点打在她的脸上。
这一刻,她反倒冷静下来。
凭什么不看!
她就要看!
看那个女人的照片!
看看她有多漂亮!
织芙赌气去把面前的手套箱打开,完全忘记自己说过不嫉妒的事。
她现在就是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要去找出那个私藏犯!
因为力气太大,手套箱里的东西掉了出来。
居然是个药品袋。
织芙实在没忍住嫌弃低骂了句:这女人真他妈是个傻蛋……
又在看见药品上的字时愣住。
是治脚伤的外敷药物。
单织芙:“……”
心虚到极点是不敢说话的。
祁温玉无声看着她的一通操作,不久之前她带给他的愉悦如潮水退去归结于零,心脏仿佛被人用一只手攥着。
她毫不犹豫就怀疑他有了新女朋友,是不是就说明,在她私心里认为两个人分开之后,和别人在一起是一件很正常普通的事。
那她会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吗?
据他所知是没有的。
但如果……她刻意隐瞒呢。
那个男人会和她接吻吗?
那个男人会抚摸她的身体,会像他对待她那样让她快乐?
不,他们或许还会更进一步!
一想到单织芙可能会躺在别的男人床上,光是想想,就让他受不了。
祁温玉的手在方向盘上握得咯咯作响,黑色在他瞳孔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