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织芙一出生,就被送去爷爷身边,跟着爷爷长大。白嫩.奶乎的女娃娃,爷爷说就像珍珠一样漂亮。
织芙没有力气,掐人也不痛,或许不是不痛,只是被祁温玉当成享受。
织芙勾人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本人的性子却是纯稚的,整个人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他刚才克制着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一来是她的工作有上镜需要,二来是因为这具美丽的身体,就应该是无暇的存在,他也不配损坏。
“珍珠,你很难受。”祁温玉的声音几乎算得上是诱哄。
单织芙偏过头,拒绝和他交谈。
她因难耐而微蹙的眉毛,发软的身体,额头的细汗,还有被打湿贴在脸颊的头发。
他的珍珠太单纯了,这样的情动怎么可能是亲一亲就能解决的。
祁温玉的大手将单织芙的下巴强制又温柔地扳转过来,单织芙正准备发怒,他的手顺着被他亲吻过的脸颊,脖颈,来到胸部和平坦的小腹上。
他又将她的身体往上搂了搂,手顺势就来到了她的下面。
单织芙一瞬间就将他的衣角揪紧了。
这个王八蛋,他还记得他今天穿的是西装吗?
“衣冠禽兽!”织芙软声低骂。
祁温玉却很是认真,作为一个医生在检查病人的身体。
他极具耐心地、仔细地拨弄着她。
另一只手则是放在她的肩膀处安抚地拍拍。
单织芙窝在他的怀里,彻底迷乱了。
她的头发散开,海藻般披散在肩上,有一些被汗湿,贴住涨红的脸颊,又像紧紧缠绕在她脖子上,令她无法呼吸。
她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也没注意到林墨琪早就离开。
她只是蜷缩着将自己埋进他的怀里,簌簌发抖的样子,就像颗等待被人含住的珍珠。
可惜祁温玉天生不让人如愿。
他将手抽了出来。
他说:“你自己来,珍珠。”
祁温玉是在报复她。
她知道了。
她近乎乞求地抱住他的脖子,“我后悔了,我当初不该那样对你的!”
所以只是后悔不该那样对他,而不是后悔和他分开的这个行为。
也可能不是后悔,她最会骗人了。
祁温玉眸色黑沉,强制性将她的手拉下来。
“你自己来。”他说。
单织芙一动不动望着他,他又心软了。
祁温玉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向下,声线认真,“去感受你自己。”
感受什么呢。
也不过是被他握着手重复他刚才的动作罢了。
到最后织芙声音都颤抖了,“祁温玉,你是王八蛋。”
她想起了,就在刚才,她的手指还被他含在嘴里。
不知过了多久,浪潮退去后的绵长余韵里,织芙喘息着,微眯着眼,在祁温玉将手指拿出来时她选择闭上眼睛。
“珍珠,你好温暖。”
听不得他的这些话,包括他刚才一直在耳边说的:
“你好烫……”
“你在发抖……”
“你舒服吗……”
“你一直在喘.息……”
织芙闭眼冷静,羞耻感简直被烙印在骨头里。
在刚才的纠缠中,她完全闻不到祁温玉身上的柠檬香皂味,这让她无所适应,她觉得这是另一个男人在对她做这些事。
以前的祁温玉不会的!
把以前的祁温玉还给她。
祁温玉看她闷闷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其实可以郑重地告诉她:以前的祁温玉会的。
以前的祁温玉呀。
他和现在一样坏。
等单织芙休息够了,他将她扶起来。
单织芙身子不稳,还有点摇晃,这让他想到她在桂花老树下等他的那次。
不同的是,从前她是骗他,这次是真崴了脚。
“听说又摔了一跤。”祁温玉问。
其实他这次来新丽,单纯是为了她的脚伤,听说是摔了一跤,他给她带了药。
要不然这种无聊又不爆金币的外派任务,宋志文一个人来就行了。
“不用你管。”单织芙冷冷出声。
祁温玉的唇角若有似无地弯了一下,几乎可以想象她刚才用这样的语气对宋志文说话。
“离我远点。”要不就是,“走开,挡着路了。”
这很大程度地取悦了他。
他将她皱起的衣服整理平顺。
“珍珠,我送你回家。”
***
一直到坐进祁温玉的车里,单织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