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尚界,女孩子除了包包,最喜欢的应该就是高跟鞋了。
单织芙可以说对高跟鞋过目不忘,无论是鞋跟的高度,还是它的材质花纹,甚至是鞋尖装饰用的盘扣珠花。
以至于听见那串逐渐靠近的脚步,她第一时间就想到林墨琪,和她脚上那双新中式墨绿色蜀绣高跟鞋。
她在刹那间将祁温玉推开,当即就慌了神,紧张得手足无措。实在没办法,将人拉进就近的一间隔间里。
本就逼仄的空间,被一个马桶占去大半位置,她和祁温玉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腿叠着腿站着。
单织芙浑身泛软,脸颊绯红,嗓音也带着一丝哑软,“祁温玉,你先不要说话。”
可是靠得太近了,她几乎是被自己抵在门板上,脖子上的奶油一点没有要融化的意思,就像洗澡时揉搓过皮肤的沐浴露泡泡,沾着她香甜的味道。
藏匿与味道。
本身就是两个让人感觉到神秘又兴奋的词。
“她要进来了……”
单织芙还在说话,祁温玉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长睫毛下的眼睛幽深不见底,滚动的喉结欲望翻滚。
“奶油沾着不难受,你会喜欢我帮你弄的。”
祁温玉埋进她的脖子舔.弄起来,他高大的骨架将她整个人压在门板上,根本动弹不得。
单织芙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睫毛颤动间,脸颊两团红晕更加鲜艳。
祁温玉炽热的舌头细细品尝她的每一处,迫不及待靠近些、再靠近些!织芙仰着头,双唇微启,要被热化了,眼尾也红红的,额头出了潮热的汗珠,整个人软得根本站不住。
可是她不敢动,因为林墨琪已经进来了。
林墨琪在洗手台站定,似乎在疑惑上面的罩衫是谁留下的。织芙透过狭小门缝看见她把罩衫拿起来,就不敢再看了。
“我们出去告诉她。”突然,祁温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算大,像咬着耳朵在说悄悄话,“她也算你姐姐,你说她会不会祝福我们。”
“她祝福我们,也就算你爷爷祝福我们了。”
疯子!
狗祁温玉究竟在说什么!
单织芙气得咬住嘴唇,呼吸急促又凌乱,又很害怕,因为祁温玉真的做的出来。
他们的动静似乎有点大,林墨琪拿着罩衫走了过来。
最后一点奶油被他吞吃入腹,隔着一个门板,祁温玉终于从她脖间抬头。
织芙的掌心出了汗意,指尖的温度藏不住,在她的紧张和不安之下,祁温玉朝门锁伸出手。
吓得织芙赶紧去拦。
她去掐他的手,把他掐出伤口掐出血。
祁温玉好像很满足。
他那张对所有欲望和不良诱惑都说“不”的脸上,偶得一抹笑容,俯身亲亲她的脸,竟没再继续了。
好在林墨琪只是在门口站了会,又回了洗手台。
她洗完手后貌似开始打电话,听起来声音是愉悦的,也没对刚才产生怀疑。
“她是在和林老师打电话。”
“她是林老师的侄女。”
“林老师是我老师。”
单织芙根本不想知道林老师是谁,才放松的心因为祁温玉毫无顾虑的模样又提起来。
祁温玉一直在她耳边说话:“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他还有点委屈。
“林老师叫我们来替他侄女的剧本提提意见。”
所以片刻前那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是和祁温玉一起来的。所以祁温玉也是参与剧本指导的,茶水间的几个女孩说有个长得很帅的口腔医生,是他。
单织芙难受极了,她有充分理由怀疑祁温玉选择在她复工日来新丽并且提前从研讨室里出来,就是为了故意捉弄她。
他究竟想做什么!
她好想!
好想打他一巴掌!
气愤之下,单织芙连他微信拒绝她的好友申请都忘了。
祁温玉依旧在她脖颈间游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表面,不是勾着她的耳垂挑逗,就是来她的脸颊边亲一亲。
织芙想起他们从前,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还是很纯情的。
她亲吻也不知道要伸舌头,他因为害怕她讨厌,最多也就是亲亲她的脸。
或许是从前的回忆触发了织芙的情绪,委屈就像被风雨摧残的小花苗。
他今天敢这样欺负她!还没人能这样欺负她!
织芙抬手,朝他打去,被他随手拦住。
那只手顺势伸到她的腰部,将她抄抱起来,身子一轻。
等织芙回过神来,祁温玉已经坐到马桶上,她被他整个人抱搂在怀里。
“小珍珠。”他叫她的名字。
气得单织芙使劲掐他,“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