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连一个日本商都搞不定,那我会质疑我当初的决定,投资你的游戏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乔望津笑了,手指在门板上有规律的敲动,一点没有为祁温玉的话而生气。
相反,他很欣赏他。
他二十六年来难得这么欣赏一个人。
他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祁温玉无疑是一个绝佳的合作伙伴。
“啧,那麻烦告诉宋志文,我到日本后,让他给他表哥转点钱,妈的,别到时候真去乞讨化缘了。”
果然又恢复这不着调的样子。
乔氏集团二少爷被逐出家门后就只能靠朋友接济过活了。
“要是向日本人化缘,我真没脸见老爷子了。”乔望津吐槽。
说完他的视线又回到祁温玉身上,对着脖子有意无意地说:“最近的蚊子有些厉害啊。”
祁温玉冷冷瞥了他一眼,乔望津又说:“祁温玉,等我回来也别让我失望哦。”
单大小姐啊,乔望津记得自己以前还被她骂过。
“她脾气可不小,挺牛啊祁温玉。”
乔望津笑得和他表弟一样欠揍,他是真佩服了,各种方面的。要知道S市豪门千金里属单织芙的性格最刁钻,没人受得了她的公主病。
祁温玉正因为他的话拧眉,就听见他说。
“我决定了,以后你和单织芙结婚,我红包都给你,不给她。谁让她以前在乡下放狗咬我。”
所谓狗咬之仇,以不给红包为报。
祁温玉的眉毛松展开一些,乔望津的哪句话也不知道说到他的心坎上。
祁温玉从钱包里抽了些钱,乔望津诧异了。
乔望津:“这什么钱?”
祁温玉的声线难得热络一点:“不是害怕在日本没钱吗,先用着。”
钱少情谊重,乔望津很感动,他接过来数了数,“怎么才五百?”
这也太少了。
“可以了。”
祁温玉说:“我也对动物有过研究。”
“S市狂犬疫苗就这个价。”
乔望津:“……”
行。连着报复他上午的调侃是吧。
诶不是?!
他妈他怎么跟单织芙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