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是实习护士。”
那她为什么能指挥你。
织芙没问出口,从刚才与这两人的几句交谈中其实也能勉强知道。
护士站的护士一口本地口音,白色护士服下都穿着名牌。
而面前这个,是个外地人。
外地人想在S市体面的生活下去,不容易。
“她脾气是不太好,但这都是因为工作,昨天她还请大家喝咖啡呢,那可不便宜。”
虽然徐丽桃没说,那些咖啡里并没有自己的。
外地人能进这家医院实习,证明自身实力不错,偏偏是个这么软的性子。
单织芙突然不想和她说话了,这个软弱的人只会带给自己负面情绪,她突然有点烦躁起来,问:“你爸妈呢?”
徐丽桃微愣了一下,有点自豪的笑了:“我爸爸是医院保安,还是祁医生介绍来的呢,不过今天不该他值班。”
哦!原来就是他啊!
单织芙冷笑。
她很想说,你爸很坏,他今天骂我。
所以自己也应该站起来,对着面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破口大骂,连带着把她爸爸的那份也骂回去。
一个人怎么能把生活过成这样,软弱可欺,没有精神,没有欲望,没有盼头。估计她连时尚是什么都不懂,也不会化妆,分辨不出粉饼和腮红,睫毛膏和染眉笔,衣服捡地下商场最便宜的穿……
但是骂她的话在看见她眼睛里的柔软时峰回路转的停住了。
于是单织芙说:“豆沙色。”
“……嗯?”小护士不解。
单织芙把杂志收好,放回杂志架,她看见CT室里祁温玉准备出来了,就再顾不上别人,但还是强迫自己把话说完。
虽然还是有一丢丢的不耐烦和无语。
“以后买口红就买豆沙色,你皮肤白,擦这个会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