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软软的嗓音足以让人酥麻半边身体,美人连声音都是完美的。小护士觉得自己腿软了一下。
祁温玉终于舍得抬头,冷冷的眸光往上扫,来到单织芙的脸蛋上。单织芙感受到视线,唇角的笑容加大。
她起身来到祁温玉身旁。
单织芙很规矩,很快取掉唇钉,甚至在好友拉住她的手,小声抱怨,“小芙……有点紧张。”
她也能好好拍手安抚。
祁温玉默不作声,眉毛却在玉一样的脸上皱出轻微折痕。
下一秒,趁着放置唇钉的动作,单织芙冲着身侧男人的耳廓小心吹了口热气,甜腻的嗓音婉转动人:
“医生,动的时候能温柔点吗?有点紧张。”
祁温玉睫毛一簌,不动声色将手中的口腔检察镜收紧。
织芙偷笑,等祁温玉再次抬头,他神色如常,不容亵渎的目光将她所有的轻佻死死压制。
他的反应令单织芙十分意外。
咦。
织芙觉得,祁温玉貌似比从前,嗯……
性冷淡了。。。
***
患者的智齿在发炎,不能做其它手术,简单做过处理后祁温玉安排小护士带人去开消炎药,等牙齿消肿后再拔除。
单织芙取完唇钉后一直在水池边洗手,仔细揉搓着十根手指,因为低着头,露出纤细软嫩的后颈。
她打定主意他会过来,洗了很久也没有要让他的意思。
果然祁温玉出声:“你洗好了没有。”
祁温玉一出声她就让他了,就像故意在逗他。
单织芙转身,轻倚着洗手台,双手撑着台面,眼神直勾勾看向他。
这是祁温玉今天开口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足以令她喜笑颜开。
“祁温玉。”
“温玉。”
“小祁医生。”
“没想到你真的做牙医啦。”
……
她说了许多话,直到发现眼前男人一点没有想理自己的意思,单织芙的表情一下就正经了。
“祁温玉。”
她又叫了一声,眼神微微有些眯起。
单织芙从前说过许多不着调的话,祁温玉也听过她包含各种情绪的嗓音。
甜蜜的、傲娇的、生气的、冰冷的。
但其实她正经起来的声线最好听,像包裹着低度酒的冰块,撞向杯壁刹那的清脆。
“有必要装不认识我吗?”
“这事不是和你当初装喜欢我一样性质吗。”
“……”单织芙被堵的说不上话。
妈的,有点理亏。
祁温玉不愧是祁温玉,读书时候就硬的像块石头,现在也一样。单织芙自认不是个喜欢内耗的人,一遇上他,还是有点力不从心。
妈的,明明当年该赔偿的已经赔偿了。
单织芙平静下来。
“别这样。”单织芙说:“就当作普通的高中同学,重逢后热情一点也不行吗?”
这句话也不知道触了祁温玉哪个点,他的眼神从这句话出口就冷了下来,眸里明显翻涌着墨色。
诚然,织芙知道,随便一个正常人在与高中“普通”同学重逢第一面说出“脱掉”,是有点不合情理。
轻轻咬了咬唇肉,单织芙有点小尴尬。
他不说话,诊室里气氛又冷凝下来。
单织芙咂巴了一下嘴,觉得六年后的祁温玉真心难相处。
明明当年自己也这么调戏过他,他当时不挺爽的吗。
难道!
想到什么,单织芙的脸唰一下沉下来。只有提到一个人的时候,她才会露出她真正的坏脾气,这是打破常规,且从不会对外人显露的例外。
在很久以前,祁温玉曾可笑的羡慕过这种眼里心里只有一个人的状态。
尽管它是恶劣的。
哪怕它是恶劣的。
“单织璃那贱人有你的联系方式?”
“她跟你说了我什么?”
一提到某人,单织芙恨的牙痒痒,说着就要冲去某电视台找人,被人拦下来。
强劲有力的手带上单织芙的手腕,轻而易举将她抵在自己与洗手台之间,腕上粘连的水珠带给织芙一股刺骨的凉意。
单织芙嘴皮子被冻的一抖,话就这样被堵在唇边。
这还是两人六年重逢后的第一次身体接触。
祁温玉不知何时已经摘下口罩清洁完手,整张脸暴露在空气中。
这张脸就像太阳一样辉煌。
祁温玉比从前高大,更成熟,五官更立体了。
从前单织芙最喜欢他的鼻子,鼻背的线条很漂亮,高挺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