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一把与她结盟
    【林舒视角:抉择与结盟】

    柳青青的控诉像冰锥,刺破了清晨的寂静。我听得心头震动。一份城里的正式工作,一个大学生光明的未来,在1976年确实足以让人拼命。柳青青的疯狂,似乎找到了一个悲凉的注脚。她不是天生的恶魔,只是一个被爱情和命运逼到绝路的女人。

    我对她滔天的恨意,不知不觉中掺入了一丝复杂的理解与…同情。这份同情,也让我更能体会,她和我一样是深受族规“毒害”的外来者。

    洞内一片死寂。蛇群的嘶嘶声更显清晰。

    和素沉默地听着,当听到“断情蛊”、“关押”时,她的眉头紧紧锁起,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共鸣。

    柳青青的目光在我们两人脸上逡巡,最后落在我身上:“林医生,你从国外回来,见过大世面。你说,这公平吗?我只要和宇跟我走,离开这个囚笼!我保证,只要你们帮我救出他,我立刻奉上情蛊毒的解药!”

    她手腕一翻,掌心托着三颗用蜡封好的黑色药丸,“这便是解药,分三次服下,每隔三日一颗。我柳青青以柳家百年声誉起誓,绝无虚假!”

    “我凭什么信你?”和素的声音冰冷沙哑,带着警惕。她受伤的手臂肌肉紧绷。

    “凭这个!”柳青青毫不犹豫地捏开一颗蜡丸,倒出三分之一药粉,递向我,“林医生,你是行家,敢不敢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验药?这药丸成分不明,风险极大。但看着柳青青那双混合着疯狂、绝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的眼睛,看着她手中那关乎和素性命的解药,再看看身边和素苍白却依旧坚毅的侧脸……外公的话在耳边响起:“为医者,有时需有以身试药的胆魄。”

    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在柳青青和和素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接过那点药粉,放入口中!

    “林舒!”和素失声惊呼,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吓人。

    柳青青也愣住了,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震动。

    药粉入口微苦,带着奇异的草木腥气和一丝极淡的酒香。

    我闭目凝神,调动起从小被草药浸染的敏锐味觉和这些年积累的药理知识,细细分辨:东北特有的长白山老山参须(固本)、关防风(祛风)、北五味子(敛气)、还有…某种蛇胆的苦味(解毒)?以及一种特殊的、作为药引的高度粮食酒香气。

    成分虽复杂,但配伍确有压制燥热、解毒固元的功效,且暂无发现剧毒物质。至于能否完全解情蛊毒…还需观察。

    片刻后,我睁开眼,对紧张万分的和素点了点头:“初步判断,无毒,配伍合理,有解毒之效。” 虽然冒险,但我赌对了!这药,大概率是真的!

    柳青青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随即又化为一种复杂的敬佩:“好!好胆色!林医生,我柳青青服你!” 她取出一颗药慎重地递给我,“现在,你们可信我了?”

    我接过药,没有立刻给和素,而是看向她:“帮你救和宇,可以。但你要保证:第一,救出人后,立刻给我们剩下的解药;第二,过程中,你和你的手下,绝不能再对我们用毒用蛇!” 我的声音斩钉截铁。

    “一言为定!”柳青青爽快应下,手一挥,洞内的蛇群如潮水般退去,隐入周围的草丛。

    和素看着我,眼神复杂,担忧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她接过我递来的药丸,没有犹豫,就着水囊的水吞了下去。她盘膝坐下,闭目调息。我和柳青青紧张地看着她。

    大约一刻钟后,和素睁开眼,长长舒了一口气,对我微微颔首。我立刻搭上她的脉搏——虽然体内余毒未清,但那狂暴的燥热感明显被压制住了,脉象平稳有力了许多!

    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我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和素,声音带着哽咽:“太好了…有效!” 随即,我又转向柳青青,由衷地说:“谢谢!” 虽然立场对立,但此刻的解药是真实的帮助。

    柳青青看着我真情流露的样子,难得地没有出言讽刺,只是扯了扯嘴角:“谢早了,等救出人再说吧。” 她看向和素,带着一丝揶揄,“倒是好定力,大祭司的继承人。现在,说说你的法子?”

    【双重视角:前路同行】

    林舒视角:

    返回寨子的路并不轻松。柳青青和她的手下在前方探路,我和和素跟在后面。柳青青似乎卸下了一层心防,话多了起来,跟我聊起江城的生活,大学的趣事,建筑设计的梦想,甚至问起我在法国的见闻。

    巴黎的咖啡馆、塞纳河、卢浮宫…这些遥远又鲜活的记忆被勾起,我也打开了话匣子,跟她分享着外面的世界,两人聊得颇为投机,笑声偶尔在林间响起。

    和柳青青聊天很轻松,她性格直爽,见识也不少。聊起建筑,她眼中闪烁的光芒,让我想起了巴黎美院那些充满激情的学生。暂时忘却了危险,仿佛只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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