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今日参宴之人皆是世家,主人不好长时间缺席,侯爷与侯夫人匆匆回到席间。

    林暄和察觉二皇子可能对她存了一丝不一样的心思,原本想晾上他两日再行试探,可自从得知祖母可能会有危险后,她便半刻也等不得了。

    与林明湛分别后,林暄和立刻遣来莺儿,“我拾得一物,不知是不是二皇子的东西,你请他过来辨上一辨。”

    莺儿回来时,身侧跟了两个人,等走近了一些,林暄和才认出他们是二皇子身边的随侍,瘦一些的那个叫浮光,上次她在二皇子的别院见过,壮一些的那个是第一次见,不知叫什么。

    不见二皇子。

    不来便不来,遣了两个随侍过来是为了……?

    浮光道,“殿下遣我们二人来辨认,若是我们家殿下的东西,交予我们带回便可。”

    林暄和不忙着掏出玉璧,先给他们倒了茶,“二位哥哥累了一天,先坐下喝杯茶吧。”

    二人不动。

    浮光道:“不敢,我叫浮光,这是跃金,小姐还是直呼我二人之名吧。”

    林暄和于是道,“浮光,跃金,你们坐呀。”

    浮光道:“殿下特意交代,不许我们久留。”

    他语调生硬刻板,林暄和微怔。

    跃金在一旁眨了眨眼睛,缓和道:“我们拿了东西后,要立刻回去。”

    前半句话,他咬了重音,林暄和立刻便懂了,“我这便让莺儿去取来。”

    说罢,给莺儿使了一个眼色,趁着莺儿去取的间隙,林暄和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莺儿去拿了,二位坐下等吧。”

    他们二人这才坐下。

    “不知殿下被何事绊了脚?”林暄和想知道他是有急事来不了,还是故意拿乔。

    浮光不语。

    林暄和又去看跃金。

    跃金反问:“小姐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假话?”林暄和一愣,觉得有意思,“这是何说法?”

    跃金道:“假话让浮光说。”

    浮光同样一愣,“我从不说假话。”

    跃金先对林暄和笑道:“老实人就是这样,小姐莫怪。”

    而后他转向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哄道:“二皇子交代的话,现在说罢。”

    浮光于是老实地重复二皇子的话,“殿下不胜酒力,形神涣散,恐玉山将倒,寸步难移。”

    林暄和又问,“真话呢?”

    这下跃金没有立刻开口,他手放在腰间,几不可查地轻轻拍了拍荷包。

    他可真对得起自己的名字。

    林暄和解了腰间荷包,扔给跃金。

    跃金拿到手里掂了掂,喜笑颜开,“小姐那巴掌,委实打疼了殿下。”

    “你……”林暄和错愕,“你当时在外面?二皇子他……”

    他有被旁观的癖好?

    林暄和一阵恶寒,身上肌肤栗起,她抱臂抚了抚胳膊,身体下意识后仰,离他们二人远了一些。

    “不不,小姐别误会,殿下脸疼,全体现在神态之上,我们这些近侍,与殿下朝夕相处十余年,殿下一颦一蹙,我们看上一眼,便知其背后含义。”

    林暄和不信,看向浮光,“你也看得出来?”

    浮光还没说话,跃金抢先道,“他是个呆子,他看不出来,小姐问我就好。”

    二皇子身边的人……还真是……别致。

    不过,二皇子不愿意见她的话……

    真是讽刺。

    她上一刻想着先晾上二皇子个两日,却不想,这一刻被晾着的人反倒成了她。

    林暄和的视线落在了浮光身上。二皇子不来,浮光来了,也行。

    浮光通医理,林暄和问他,“浮光公子上次给我的消肿药膏甚是有效,不知公子身上还有没有了?”

    浮光点头,立刻便从随身小匣中掏出了药膏,要递给林暄和,被跃金按住了手腕。

    林暄和懂了,头上簪子一拔,递给了他,跃金笑着接过。

    林暄和将浮光的药膏一同递给跃金,“这个转交给殿下。”

    “跑腿是另外的价钱。”

    贪心了。林暄和头上那簪子不说价值千金,也有个百金,身上值钱物件可全给了他了。

    她扭头看向浮光,“浮光公子,跃金公子偷偷跟着殿下窥他私事,你回去问问殿下,看他知不知道。”

    浮光认死理,别人怎么说,他就敢怎么做。

    “哎呀哎呀,不就是送一个药膏吗,小的一定送到!”跃金连忙接过药膏,揣进了怀里,“小姐大方,日后有关二皇子的小道八卦,比方说殿下哪日见了谁家小姐,对哪位姑娘说了几句话,又冲谁家美人笑了几下,小的一定先紧着小姐,算您老客优惠,一条消息仅需一锭金子。”

    说他别致是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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