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带
    林暄和的手心贴着那人的心口处,能摸到他的心此刻跳得飞快。

    碗口大的疤痕!

    哥哥林明湛曾为了救林暄和,为她挡刀,左胸就留了这么一道碗口大的伤疤。

    林暄和僵住,脑中瞬间一片空白,立时使了大力去推他。

    “唔……”对方没料到一向顺从的猎物猛地展露出攻击力,被推得后退了几步。

    林暄和喘了口气,颤抖着声音叫道,“哥哥?”

    他不知有没有听到,也许和她上次一样,即便能听到,也已经不能思考了。

    林暄和脸色苍白一片,霎时冷汗直下。

    千算万算,没算到屋内之人不是齐云逍,更没想到竟然变成了林明湛。

    林明湛……哥哥!绝对不可以!哥哥一定不会原谅她!

    千思万想只在一瞬之间,林暄和顾不得其他,拔腿便跑。

    先出去!先出了这间屋子!

    中了药的人有多危险,林暄和是知道的,更何况她为了确保药效,给他下了双倍的药量。

    只是林明湛已然丧失了理智,并不会那么轻易地让她逃脱。

    林暄和的手刚碰上门栓,身后猛地贴上一灼热的身躯,贴上来的瞬间,林暄和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将衣襟完全敞开了。

    他胸膛热,双手却极冷。

    林暄和曾经嘲笑过林明湛的那双“死人”手,不分四季,无论寒暑,那双手始终冰冷。

    现在她知道了,哪怕是这种情况,哪怕他血液奔腾,喘气如牛,那双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

    冰凉触感落在她腰间,林暄和浑身一哆嗦。

    冰,冷,更害怕。

    她立时哭了起来,眼泪瞬间便流了满脸,她用带着哭腔的嗓音哀哀道,“哥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可这里没有她的哥哥,只有丧失了神智的林明湛。

    杂乱的气息扑在她耳边,她连连瑟缩,挣扎着要逃。

    她的哭泣与挣扎并没有唤起哥哥的神智,反倒激起了林明湛更深的□□,他一手扣着她的手腕,将她抵在门上,另一手继续摸索她腰间的系带。

    身前是冰冷坚硬的雕花楠木门,鼻端甚至能闻到淡淡的木香,身后是林明湛火热的身躯,他像小时候两个人一起养的那只白肚黑背犬。

    那只黑犬每次见了林暄和都会激动地扑上来,那时林暄和年纪小身量小,黑犬两只后腿立起能足足比她大一倍。林暄和每次都会被它热情地扑倒在地上,鼻息和着口水一起往她脸上蹭。

    “哥哥!是我啊……我是翘翘!我是你妹妹!你放开我……哥哥……”她的呼声越来越绝望,尤其当她发现林明湛已经彻底分辨不出她在说什么的时候。

    挣扎之间,被钳制着的那只胳膊肩膀酸痛异常,她停下喘了两口气,然后惊恐地察觉到自己腰间一松,腰间的系带被林明湛扯开了。

    身前的外衫襟口散开,林暄和感到一丝凉意,她慌乱去拢,林明湛又从身后贴了上来,她拼命挣扎,没有被钳制的那只手挥过去,狠狠一巴掌扇在他颊侧。

    他的脸被打偏,整个人顿住不动了,伸手抹了一下嘴唇,可能是出血了。

    林暄和几乎哽咽,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哥哥,你别这样……翘翘害怕……”

    林明湛额头抵着门,停下动作,他松了力,喘息着用那双冰凉的手轻轻握住了林暄和的手腕,手指安抚地在她手腕内侧摩挲了一下。

    “翘翘?”嗓音异常沙哑,犹如含了刀刃,语调却温柔,像往常每次呼唤她时一样。

    林暄和听到这声呼唤,以为他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连忙道,“是我,哥哥,是翘翘,我错了……翘翘再也不敢了……哥哥,你放开我,呜呜呜……”

    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片刻,趴在门上哀哀道歉着哭求着。

    “翘翘。”林明湛又叫了一声。

    手腕之前被捏痛的地方得到了舒缓,林暄和在他轻缓的安抚下逐渐泣不成声。

    “哥哥。”她哽咽着回应,动了动身体,想推开他。

    可林明湛没有变回她的哥哥,反倒将她的动作误认作是反抗和挣扎,他手上温和力度不变,可接下来的举动却跟温和没有任何干系了。

    他用一手抓了她两只手腕,另一手将刚解下来的腰带缓缓缠在她手腕上。

    “不要不要……哥哥!”

    两只手都绑好之后,林明湛按着她的肩膀,将她翻了过来背靠着门。

    前面是灼热而坚实的身躯,身侧的冰凉缓缓抚了上来,林暄和脑海中想着那张与侯爷侯夫人极度相似的脸,突然感觉到绝望。

    林明湛是她的哥哥,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可两个人以亲哥哥和亲妹妹的身份足足生活了十六年。林明湛压在她身上的每一声喘息,都像一把刀子直直划向她的脸皮。每一次触碰,都能从她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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